故意作。
太子不喜规规矩矩娇娇柔柔的贵女做派,她便演这样的人。
沈元惜没忘记此来京城的目的,她需要人脉没错,但她不需要这种依靠颜色交易换来的人脉。
太子毕竟是男子,于她无甚用处,有时间应付太子,还不如多结识些名门贵妇,拓展一下市场。
但太子也是不能得罪的,沈元惜能做的只有在不失礼数的前提下令太子心生厌烦,让太子既不喜她,又没理由整她。
沈元惜自以为天衣无缝,却不知太子早就看透她心中所想,眸中情绪转瞬即逝,很快又重拾起风流暧昧的笑意,虚扶了扶沈元惜,温声道:“是孤思虑不周了。”
这温柔的能滴出水的语气,顿时令沈元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打了个寒战,故作骄矜:“民女虽不是什么千金之躯,但也受不得这种委屈。”
“孤知道了。”太子看沈元惜的反应,只觉得有趣。
寻常女子听闻他是皇太子,都是想方设法的与他套近乎,只有这个元喜,既接不上他的暗号,又与他见过的女子大相径庭。
土生土长的古人有几个能不被皇权诱惑?
这位元喜姑娘,他是调查过的。
几月前元家夫妇出海,元喜则被东洲前任县令蒋守财扣押在府上,预备抬为妾室。
但事情并没有成,元喜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脱身,之后即便收到了父母丧身大海的消息,元家也没有乱套,甚至蒋守财在这段时间都被摘了乌纱帽。
元喜表现出来的淡定,不像一个还未及笄古代少女。
据说元喜是一夜之间从怯懦少女变成如今这样的,这种经历,与太子如斯相似。
太子意味深长的看了沈元惜一眼,眸中夹杂的情绪顿时令沈元惜心中警铃大作。
还是没能瞒过去吗?
她也想要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感人场面,尤其对方还是当朝太子,若能攀上关系,好处自不必多说。
但沈元惜在国外时曾差点被华人拐卖,她对于这种“老乡”有着天然的警惕。
这太子是善是恶尚未明了,哪怕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沈元惜也要硬着头皮演:“殿下这么瞧民女做甚?”
“没什么,只是觉得元姑娘有些眼熟,似曾相识。”
“世间容貌相似之人千千万,民女长得,也不算是特别。”沈元惜语气平常,只是出于礼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