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会对她感兴趣。
女官默默记下殿下喜好,预备回宫禀报贵妃,日后选妃也能有个参考。
只是元家姑娘这般性情的,怕是只有在武将家的女儿中才能寻到了,这般姿容的更是难寻。
且贵妃不喜女子性子过于张扬,没少因此训斥二公主,这还是亲生女儿,若是儿媳如此,只怕会闹的个婆媳不和,平白惹人笑话。
以后要苦了长秋宫的宫人们了,女官低低叹息,苦中作乐想道,殿下自小就是个有主意的,办事想来妥帖,应当会斡旋未来太子妃与贵妃的关系吧。
思及此,女官有看了眼被殿下和大理寺几位寺丞问话依旧对答如流的元家姑娘,暗自遗憾。
她在长秋宫贵妃面前尚且能讨贵妃与公主喜欢,又得殿下另眼相看。
这姑娘但凡有个为官的父兄,哪怕只是芝麻小官,也做得太子正妃了。
商户,终究低了一等。
女官心里的小九九,沈元惜不知道,她此时正打起十二分精神,与几个不知官职的审讯官对峙。
她要为朝夕争取躲逃的时间。
“潮汐是你在什么地方认识的,当时是什么天气,大概什么时辰?”年轻的官员第不知多少遍问这个问题,沈元惜不卑不亢答道:“我在河东郡城外遇到他,时辰不记得了,那日天很热,他一个人坐在树下纳凉,我便上前攀谈了几句,听闻他老家也是东洲,赶路去京城,便主动邀他同行。”
“你一个姑娘家出远门,为何会邀请陌生男子同行,不怕有什么危险吗?”寺丞第三遍问出这个问题。
沈元惜也是第三遍回答,懒得再演娇羞之态,无语道:“他生得好看,我自然信他,而且我有三个年轻力壮的车夫,即便他有歹心,三个大汉还制不住他一十七岁的少年?”
两个审讯官员对视一眼,收起了案卷。
每一个问题他们都反复问了很多便,若是沈元惜说了谎,定会露出马脚。但现在的情况就是,虽然每次沈元惜的答话都略有偏差,但答案都差不多,既不像提前记下的,神色也看不出丝毫心虚。
若这都是装的,那未免也太天衣无缝了。
两个寺丞转身想太子汇报。结果如他料想的一样,沈元惜是被蒙在鼓里。
太子缓缓舒了一口气,看着坐在木椅上淡定自若的女子,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未及笄的姑娘家被官府传唤问话,她的表现是不是太过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