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夏拦了她一下,被沈元惜眼神制止,只见小丫头抹了一把脸上泪痕,迎着女人期待的目光走到她身前,大声“呸”了一口,哽咽道:“你都把我卖了,我每个月刚发了月银也都拿给你了,你为什么还要偷啊!”
“你弟弟长大了,他需要钱!”女人嗓音尖锐:“还有你爹!他就是个烂赌鬼!欠了那么多的赌债,要是还不上,他们就要打死你爹啊!”
“那就让他被打死好了!”元秋几乎是吼着说出这句话。
那女人闻言,又要上前撕打她,奈何被按的结实,动都动不得。
“你不孝!你怎么能不管你爹!”她尖声道。
元秋的泪又流了满脸,她低声说了一句:“我不欠他了。”
迎着女人不可置信的目光,元秋又重复了一遍:“你们都把我卖了,也从我手里拿了这么多钱了。我不欠他了,也不欠你们了!”
说完,她不顾亲娘的嘶吼,小跑着躲进了内院。
元夏捂着磕破的胳膊,连忙追进去哄她。
外院现在只剩下的当铺伙计、谢惜朝与府卫,还有沈元惜和几名凶神恶煞的家丁。
女人心中顿感一阵绝望,看着躺在一旁一点动静都没有的儿子,她忙重重磕头:“贵人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儿子,让我当牛做马都行!”
“当牛做马?你当牛做马几辈子能挣到七百四十两黄金?怕是四十两都挣不到把!”平时与夏秋姐妹俩交好的家丁看不惯她这副嘴脸,啐道:“元夏姐姐和小秋摊上你们这样的爹娘和弟弟,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说话的正是从东洲跟来的七个家丁之一,年纪不大。
沈元惜等他说完,出来唱红脸:“我呢,也不是非得要你们的命。”
见女人面露喜色,沈元惜恶劣的继续道:“要么把偷的东西还回来,然后滚出京城,从此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要么,就送官按律处置!”
“按律,盗窃超过黄金一百两,杖一百。”谢惜朝紧跟着补充。
其实后面还有个徒三年,但大历开国至今,还没有人能挨过一百杖不死呢。
躺在地上“昏死”过去的耀祖突然抖了一下,裆下渗出水迹,散发着难以言喻的骚味。
竟被吓尿了。
沈元惜嫌他脏了院子,忙吩咐人把他拖出去。
女人眼睁睁的看着儿子被拖走,口不择言道:“我还!我还!钱还没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