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不在乎道:“官府的人来了也不行,来绑人之前,也不出去打听打听这金玉赌坊是谁家开的!”
“总不会还是谢琅吧。”沈元惜随口说了一句。
站在牌桌前推码的锦衣男子听到这边的动静,立即上前斥退打手,问沈元惜:“这位姑娘是?”
“小女宁西郡主。”沈元惜张口吐出几个字。
这郡主的名号虽然虚,但说出口是真好听,比什么皇商还能唬人。
男人闻言,立即端起笑意,抚掌道:“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吗,原来是郡主殿下,主子吩咐过,您是女主人,在自家地界想带谁走就带谁走!”
他一边说着,目光一边锁在沈元惜腰间玉牌上,确认是东宫出来的东西无疑。
牌桌的几个赌徒闻言,纷纷侧目瞧过来,又被锦衣男人斥道:“看什么看?再看就挖了你们的眼睛!”
随后他迅速变脸,对着沈元惜笑得满脸褶子:“您里边请。”
“不必了,既然是三殿下的地方,那我就不打搅了,这人我不要了,按你们赌场的规矩处置。”沈元惜眼珠子一转,想了个损招:“去告诉谢琅,就当他欠我一个人情。”
“是是是!”锦衣男人不明所以,听她这么说,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一直到送走了这位贵人和她那浩浩荡荡的十几名家丁,男人都没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劲,转身关上门威胁醉酒赌鬼:“听到了吗?你那当贼的婆娘和儿子已经死了,再拿不出钱来,就跺了你这双爪子!”
“操他娘的,等我宰了那个小娘皮!”醉鬼神志不清的骂骂咧咧。
“骂谁呢你!贵人也是你能骂的吗?来人,给我打!”
赌坊内紧接着传来惨叫声,沈元惜听到这,就听不下去了,忙不迭上了马车吩咐家丁赶紧走。
第二日,东宫的信笺就送过来了,被谢惜朝当场撞了个正着,沈元惜还没来得及看,信纸就被丢进了垃圾篓里。
沈元惜去捡,谢惜朝拦着不让。
“让开。”
“不让。”
谢惜朝抱臂挡在沈元惜面前,一副你能奈我何的神情。
沈元惜气结,不再纠结垃圾篓里那张纸,径直朝门外走去。
“你去哪?”谢惜朝慌忙道。
“你不让我看信,只能去找谢琅当面问个清楚了。”沈元惜理所当然道。
谢惜朝顿时急了,从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