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萧二娘以为翠花耳背的毛病又犯了。
【二娘怎么站在那不动了啊?】
【她怎么还不推门进来?】
【再不进去,里面就要脱光了来不及了啊!】
【哎。等等!难道是我搞错了什么……】
萧二娘被白清清的话说得心猛得一停。
清儿的声音太唠叨大声了。
翠花不可能听不见。
但是她说的对,现在情况十万火急,晚一秒,那宁丫头就跟人生米要煮成熟饭喽,到时候,吃啥后悔药都没用了!
萧二娘没时间多想,不管三七二十一,推门就进去。
她再不进去,待会就只能看见白花花的两具□□了。
想想那场面,太辣眼睛。
——轰。
木门猛得被萧二娘撞开,伴随着掉落的灰尘。
硕大的床摆在的房间里。
床铺上垫了四五层棉絮,一看就让人感觉暖和柔软,特别适合滚床单。
但是,人呢?
床在这,人到哪里去了?!
萧二娘咬紧牙关,狠狠地给翠花使了个眼色。
找!掘地三尺也要把宁丫头给找出来。
她要是不阻止宁丫头和陌生男子通奸,宁丫头这一辈子都要搭进去!
白清清看着翠花在屋子里翻箱倒柜。
床底下,衣柜里,屏风里,甚至是小瓷瓶都被翻了遍。
【大姐,那床底下还不足15公分,人能藏在这儿?】
【那小瓷瓶能抠进去一个小指头吗?还往里面瞅?!】
【哎哎哎,你翻那尿壶是几个意思?】
白清清在一旁啐啐念。
念经一样的吐槽声冲击萧二娘的耳膜。
萧二娘双手叉腰,被白清清念的白眼都要冒出来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
清儿这么嘀咕咕的说话,翠花都没有反应。
再耳背,这念叨声音应该也听见了,翠花却毫无反应。
好像只有她能听见清儿的声音,清儿的……心声。
【啊,错过了!】
白清清猛得大吼。
萧二娘猝不及防的抽搐了一下。
【就是那个椅子啊,你不是还趴下来看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