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也就是一炷香的功夫之后,一个看起来有些文弱的年轻人走到“文箱”前,将自己的诗文投了进去。
随后陆陆续续有人跟着投出了自己的诗作。
邓青山将前一天背好的诗写了下来,同样投进了“文箱”中。
“邓公子,外面有人找。”正这时,聚贤雅叙的伙计走到了邓青山身边,凑在他耳边小声说。
“谁?”邓青山问道。
“好像是官府的人,说是要请您现在去县衙一趟。”那个伙计有些紧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无妨,想来是秋闱案有眉目了。”邓青山说,“你去找唐员外来主持今天的诗会吧,我去去就回来。”
说完,他转身向大家说明了一下情况,随后径直出了门。
“邓青山这是跑了吗?”人群中不知是谁,冷冷问了一句。
此言一出,顿时吸引了许多注意。
邓青山跟着衙役,进了公堂,赵文禄端坐在堂上,见到他来,命人递上两篇残缺的文章。
“今日叫你来,倒不是为别的,只是想让你来辨认一下,这两篇残卷,哪一篇是你的?”赵文禄问道。
邓青山凑上去细细看了起来——
不会错,左手边的那一篇是自己的;右边那一篇的字迹,如果没有认错,应该是褚清幽的。
邓青山的心怦怦跳了起来。
论文采,虽然自己的确有信心,但也仅限于是在遇见褚清幽之前。
但褚清幽他看起来似乎无心科举,若他的考卷是随便写的,又当如何?
邓青山的额角滴下一颗汗——对他而言,这是一场豪赌,若是选错了,只怕之前做的一切努力,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