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做了该做的事,你我总有一日要分别,只不过这一天来的稍早了些,但怎么能叫‘丢下你’呢?”苏锦绣温言安慰道,“而且之前你不是也说,要到大将军麾下去吗?这不是正好的,又哭什么呢?”
萧宁听了这话,却哭得更大声了。
……
夤夜,丞相府却是一片的灯火通明。
众位家丁都下饺子一般轮次跳进湖水中,仔细搜索着玉佩的下落。
无人注意到几个身影,趁着这个时间,悄悄地靠近了前院闭锁的枯井。
“咔嚓”一声,张本舒用钥匙落了锁。
随后朝大将军府的管家等人招呼道:“快,动作快些,莫让人瞧见了。”
几道矫健的身影跳进了枯井,其中一人肩上还扛着什么。
见他们都走了,张本舒这才稍稍放下心来,重新将井口锁住。
刚把钥匙还回胖管家屋里,没走出多远,便碰到了一个家丁,拎着个灯笼走了过来。
“喂!你干什么呢!怎么不去跟着打捞?”那人问道。
“我受伤了,管家特许我在屋里休息,眼看着差不多好些了,正打算去支援你们呢!你呢?你怎么不去?”
“总不能所有人都去‘捞鱼’吧?总得有人巡夜不是?顺便还能抓抓像你这样的逃兵。”那人打趣道。
张本舒与那人又玩笑了几句,刚走到湖边,便听到有人朝着人群喊:“张本舒呢?”
“这里!”张本舒紧赶了几步上前。
“快来,相爷找你。”那人急急说着,领着他往书房走去。
一进书房,张本舒就看到了摆放在屋子正中的孩童溺尸。
“你来认认,这孩子是不是三皇子?”
张本舒大着胆子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