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系带,扔在地上,扫也不扫一眼。
桑宁不想和谢三有任何接触,这条系带被他碰过,日后也不适合继续穿戴。
沐浴过后,盈朱给桑宁上了药,随后她安排了几名仆从,让他们跟随乞儿守着赵玉娘。
一晃数日,都没出什么岔子。
偌大的府邸,除了长夏侯日日在大理寺奔忙外,其余人都在为迎接老夫人和二房做准备。
二夫人齐氏与薛氏同龄,长子桑知远是桑宁的堂兄,今年刚满十九,比她年长两岁。
齐氏年岁不轻,又怀了身孕,加之舟车劳顿,薛氏这个当嫂嫂的生怕她休息不好,亲自将二房所住的院落收拾了好几回,确认没有差错,这才松了口气。
眼见着车队即将抵达侯府,所有人都翘首以待,桑宁却有些忐忑。
她从未见过祖母及二房的叔叔婶婶,要是他们嫌弃自己流落边关的过往,该怎么办?
知女莫若母,薛氏一眼便瞧出了桑宁的担忧,轻轻拍抚女儿的手,“莫怕,你刚出生那会,你祖母和二婶最疼你不过,即使出了变故,他们的心意也不会变。”
桑宁眼眶微红,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