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说真的,主唱上哪不能发展,其他人就弹弹乐器,打打鼓,换个人也行,说白了,经纪公司那边考虑的,一方面是梁边际的实力,另一方面是形象啊。”
“真一阵见血啊,兄弟。”
“但谁能说不是呢,梁边际那形象,那实力,要是混娱乐圈,肯定能风生水起,至于其他人,诶,只能说父母的基因不太好,把他们不说生的丑吧,但也太平庸了点。”
“你小心其他人爬过来干死你啊,说话那么难听。”
后面的谈话,方芜没再看了,一个暑假过去,她也没得到关于梁边际的任何消息。
直到高三开学,她初中时最好的朋友艾眠转校过来,没多久,就和当时在SB公司当练习生的周逐冕好上了。
再过几天,她就听艾眠说,梁边际去周逐冕公司当练习生了。
再后来的一年里,见到梁边际的次数都不太多。
梁边际进SB娱乐公司太晚,年龄又大,出道可能会是个问题。
但艾眠跟她说,梁边际特别努力,几乎每天都是公司训练室里最后一个走的。
方芜发表不出什么言论,只是隔三差五会在深夜去SB娱乐楼下等他出来,最晚的一次,等到了四点。
有其他追星的姐妹问她等谁?
因为想知道些梁边际的情况,方芜只能在这时诚实:“梁边际。”
可能也是因为这份难得的诚实,她碰上了同担,那个妹子在上大学,时间自由点,从梁边际进公司当练习生没三天就开始在公司楼下蹲着了,自然对他的事情了解不少。
“SB公司三年前就开始策划一个男团了,最近正在选预备成员呢,我看梁边际的意思,是非常想进的,怎么说呢,他野心挺大的,也挺心急的,总想着要尽快出道,尽快红起来,貌似只有这样,才能被更多的人看到,也是这些欲望驱使着他现在没日没夜的都在练习。
他是以唱歌特长进来的,但做爱豆的,又不是只要会唱歌就行,所以,他最近都在疯狂练舞呢,每次出来,都是困巴巴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嘴唇也没什么颜色,我看过他之前的乐队演出,台上多么可爱的一只活泼小狗啊,当个练习生都腌巴了,老辛苦了,这孩子。”
“嗯,他是挺不容易的。”
方芜心里不太好受,但梁边际是在做他想做的事,为了想做的事,想成为的人而努力是一件很酷的事啊,旁边者其实无权干涉,她就只能打心里祝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