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关爱,自然健健康康。”
“嗯……”
刘氏看额间一点红的小人儿低头不说话,隐约猜着了她的想法,试探着开口问道:“小主子是忧心娘娘的身体吗?”
朱怀盈没想到刘氏猜得既准又快,不由呀了一声,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刘氏握着朱怀盈的小手,安慰道:“皇爷最是爱惜娘娘,小主子就放宽心吧。只要千岁爷、小主子和未来的哥儿平平安安的,娘娘比谁都舒心,更何况还有太医为娘娘调理身体呢。”
朱怀盈眨眨眼,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再怎么说这皇家也是有太医在的,肯定比她这个小孩子靠谱吧?
两人正说着话,不远处已经传来了朱厚照的喊声:“猊儿!”
朱怀盈踮了踮脚,远远地便看见了扯着一只老鹰风筝的朱厚照,她挥挥手,道:“这里。”
朱厚照跑到她身边,露出有些稀罕的表情,开口问道:“你们说什么呢?”
刘氏笑着说道:“小主子是担心娘娘的身体,妇人连续生产,对身体总是有些不好的,不过有太医在,娘娘必然平安无事。”
朱厚照却露出了一个怪异的表情,嫌弃地开口道:“那些太医开的药有什么好的?苦死了!”
朱怀盈抱着自己的蹴鞠,道:“良药苦口,都是苦的。”
她也不是没喝过中药药汤,都是甜、苦、辣多种味道夹杂在一起,要想吃纯甜的,大概还要等到现代医学了。
“婴太医开的药我以前不知道喝过多少,难喝!”朱厚照哼了一声,道:“刘瑾可是说过,民间都在传‘翰林院文章,武库司刀枪,光禄寺茶汤,太医院药方’,听说皇爷爷就是太医用药不当才会崩逝,这些人没有一个靠谱的,我才不信他们。”
朱怀盈还没听过这样的顺口溜,眼巴巴地盯着朱厚照看了半天,随后道:“我不放风筝了,嬷嬷,我们回去。”
她原本还对太医有点信心,毕竟之前她生病说到底也是太医开药救治,但是听朱厚照这么一说,朱怀盈顿感求人不如求己,不如想办法找点书学习学习,既可以保护自己,还能为亲娘的身体健康出点力。
朱厚照见她一溜烟地跑了,只剩自己和风筝留在原地,这才看向后面堪堪追来的刘瑾,把手中的风筝丢给他,道:“不放了。”
刘瑾跑得一脑门子汗,手忙脚乱地接住,还以为是朱怀盈不喜欢这风筝,赔着笑开口道:“这风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