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去吗?”
她像是想去的样子吗?
可太子方才的那句话。
元妙宜没忍住,抬头看他。
沈珣对上元妙宜的目光,看清她眼中要溢出来的担忧,沈珣唇角勾了勾,眼里也带上了笑意。
用气声对她说道:“别怕,不想去,咱们就不去。”
而后直起身,看着面前的两人,沈珣又道:“嗯,她说了,她不想去。”
下一刻,太子朝元妙宜走近,突然伸手,想要将她拉过去,那手就要触到衣袖。
电光火石间,元妙宜猛地向后退去,避开了那只手。
见她后退,反而与沈珣靠的更近了,太子的手顿了一下,笑了声,“是我唐突了。”
可话语间丝毫不见愧疚,反而还带了些许惋惜。
沈珣声音彻底冷了下来,“殿下请自重。”
元妙宜也觉得浑身不适,寻了借口,咳嗽两声,“臣女前些日子风寒未愈,今日的灯会实在不便前去,还请两位殿下恕罪。”
几人说了许久的话也没事,偏偏这时候咳嗽。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借口。
可偏偏兴安侯府如今势头极盛,得罪不得。
左右他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到不了手的,不急这一时。
太子没再动作,只说了句“以后若有机会再见”便走出了茶楼。
延康公主见太子离去,恨恨地看了元妙宜一眼,随着太子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一时间整个茶楼,只剩下元妙宜和沈珣两人。
元妙宜绷着的肩膀猛地一松,顺着墙边的圆凳处坐了下来。
沈珣走过来,开口问道:“就这么怕他?”
元妙宜长舒一口气,不知道该怎么说,小声嘟囔道:“……不是。”
“哦,那就是担心我。”沈珣下了结论。
元妙宜这回声音大了些:“更不是!”
沈珣将信将疑,“那你这是?”
这人怎么这么讨厌。
她之前怎么没发现他的好奇心那么重。
元妙宜破罐子破摔,“好吧,我承认我是担心你。”
这话新鲜,沈珣不敢置信,“你说什么?我刚刚没听清。”
元妙宜没答话,左右看了一眼,抬步向外走去,冬青不知何时何时已经在茶楼门口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