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为他太爱周放,所以他在被进入的时候几乎完全被信息素主导了自己,可以算是完全失控了。第一次发·情期对于每一个Omega来说都是洪水猛兽,巨浪不会因为你没准备好就给你喘息的时间,但幸好,接住他的是周放,是自己心爱的Alpha,所以他那一晚痛苦之余也觉得快乐,觉得满足。
“和不爱的人做这种事,是□□,和爱的人做才能体会到爱。”季淮当时坐在画架前,嘴角眉梢都是温和的笑意,转头一看,小小一只的陆甘棠似懂非懂,“人真的是一种很复杂的生物,是不是?有人跟我说过,只要是发情期来了谁都可以,失去理智的时候感觉都一样,但其实不一样,我能分出来。”
“如果不是周放,我可以不是Omega。”季淮平静的话语间,手上的蓝色颜料轻轻盖住了那片白,“但因为他是Alpha,所以我庆幸自己是个Omega。”
阳光洒在错落的楼宇间,有一半打在季淮身上,干净的少年白得近乎透明。
“是不是听不懂?......你以后会明白的。”
......
画面一转,是季淮和周放争吵的场景。
从雷修那毕业后,季淮很快就收到第七区一家摄影公司的Offer,对方对于季淮这两年上传到网络上的摄影和绘画作品很感兴趣,给出的条件丰厚,并且承诺如果三年后他有主观意愿,会尊重他并且把他调配回第一区,周放不同意。
那一阵他们经常吵,不欢而散的次数很多,周放不理解,季淮明明能留下,为什么不留,他根本无法接受自己的Omega离开。
他们当时已经订了婚,私下里进行过无数次临时标记,对信息素都互相产生了依赖性,对于一个Alpha来说被标记多次的Omega就和自己身上的一块肉差不多,他听不得季淮要离开自己那么远,哪怕是短暂的分开。
但这一次季淮却决定得很坚决。
周放:“你根本没有办法保护自己!”
“我可以。”季淮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那么冷静,在周放狂躁的情况下他仍然有理有据地试图说服自己的Alpha,“这么多年以来我自己去写生,从来没有出过问题。”
“因为那都在第一区的范围内!你一个Omega,单独去那么远......”
“周放。”季淮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打断自己的Alpha,他对周放说,“那家公司邀请我,和我的性别无关,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