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不方便,人家是好意。”
单璟有些手足无措:“我、我当初可不是这个意思。”
“我自是知道的,只不过侥幸赚了钱,正好拿了你的钱做本,把利润给你也是正常。”
珍娘笑的坦荡,把银票朝单璟面前推了推:“我已经把辛苦费扣了,这些你拿着。”
珠娘眼睛瞪得圆圆的,单璟忙往后躲了一下,
“这钱我可不能拿。”
“当日便是给你的盘缠,不是什么本钱。”
珍娘笑:“我知道,但终究是用来做买卖了,理应给你,你若是不要,那日后我便当你的酒资。”
“那怎行?”
单璟立马拒绝,这和把钱给他有什么区别,600两够他喝多少年酒的,若是全充了酒资,他哪儿还好意思来买酒。
而珍娘酿的酒,他可舍不得断。
珍娘还不知道,她走的这些天,阳金城里她酿的酒酒价都翻番了,还想买都买不到,若不是他之前屯的多,他都要断顿了。
单璟从桌子上抽出一张:“这样,我把那一百两拿回去行吧,有借有还正好。”
“若不是你给的一百两,我不可能挣到这些钱。”
珍娘坚持。
单璟无言的望了她半晌,知道奈何不了她,又从桌上选了几张小额银票,
“我收利息好吧,依照市面的利息收。”
见珍娘还要再说,单璟哭丧着脸:
“我若是真全拿了,明日叫人知道了,脸都要揭下去了。”
最终单璟拿走了一百三十两,而珍娘手里还剩一千一百七十两,足够她赁一个地段不错的门面了。
有了钱,第二日珍娘便忙活起开店的事,让唐珏写的店名她也带回来了,纸样子送到专做匾额的工匠那里,剩下的便是选址的事。
珍娘把阳金城几个最热闹的街巷跑了个遍,最后选中了永安巷的一处。
永安巷虽然比不上最热闹的长宁巷,但这条巷子和长宁巷相交,周围很多卖小吃、点心的,更重要的是,这个铺面往左百余步便是朔阳楼,右拐走去珠娘的学堂也不远,后边还带三房两院,前院住人、后院酿酒,很是富余。
珍娘琢磨着日后酒坊开起来,原有的小酒窖产量根本不够卖,扩大产量她一个人就忙不过来,必须得招帮手。
赁完铺子,珍娘找人牙子买了一男一女两个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