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便主动站出来朝珍娘发难。
唐珏朝珍娘走了一步,正要出面,却见珍娘一个眼神甩了过来,唐珏嘴角微微一笑,没再说话。
珍娘望着刚才那位说话的郎君:“这位郎君,并不是我为人狭隘,实在是谁犯的错谁认,万没有让别人帮忙致歉的道理。”
她又转头看着那四人组:“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即便高贵如郡主、贵女,也不该以嘲笑贬低她人为乐。”
“文大人身为礼部侍郎,自然是最重礼教,定知道该如何管教自己的女儿。”
好厉害的一张嘴,在场所有人心里不免打怵,就连文侍郎都忍不住瞪了文六娘一眼,也不知从哪儿来的小女娘,几句话将在场惹到她的人一串全讥讽完了。
珍娘说完,只觉神清气爽,至于什么给不给主家面子之类的,她不在乎,和这群人比她才是不穿鞋的那个。
视线扫过唐珏,见他一改刚才的面无表情,望着她眼神带笑,眉眼间的神情充满了柔和宠溺。
只一瞬间,那股子只顾着怼人全忘了的不自在突然又回来了。
珍娘板了板神情,朝着众人福了福,正要扭身离开,却又听到有人对着她说话:“@##¥¥%…#¥@”
是一连串听不懂的语言,众人都回头去看,却见说话人是一个身着异族服侍的年轻郎君。
那人见珍娘要走,连忙对着身边负责翻译的人说了一串话,那翻译忙拨开众人,走到珍娘面前:
“俞、俞娘子,请留步。”
珍娘看他,竟是位熟人。
“咦?怎么是你?”她惊讶的问。
这位翻译不是别人,就是几年前同她一路北上去奉天,会金国语的姚侪,几年不见,他年岁长了些,可这手无弱鸡之力的书生模样竟一直未变。
姚侪被认出来,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俞娘子竟还记得我。”
“怎会忘了?”能遇到熟人,珍娘很高兴,只是二人如今见面的时机不方便,不然她高低要拉着他叙叙旧。
两个人说话的空,那位异族郎君也越过人群,走到珍娘面前,当他确认珍娘的面貌后,比刚才还要激动,一把拉住珍娘的手,对着她说了好大一串话。
“@##¥%&=*%#¥%@@!#*(¥……”
众人都被这变故惊到了,异族郎君说了些什么,在场人都听不懂,更不知道他为何抓着珍娘的手那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