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气都断了,身子软的要命,好似站不住一般死死的抵住身后的博古架。
就在她快站不住时,腰间一紧,他的胳膊穿过博古架的空隙,将她揽住了。
她从来不知道,一个呼吸间隔可以有这么久,久到时间都停滞了,直到她整个人晕晕沉沉时,他才放开她。
唐珏退后了一步,给她留出些许空间,但人依旧挡在她面前,生怕她又跑掉似的。
珍娘脸上热的滚烫,心脏几乎要停滞一般,连着吸了好几口气,神志才渐渐回来些。
“你没有推开我。”
唐珏看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珍娘咬了咬嘴唇,那处依然带着残余的酥麻感,牙齿轻轻一碰,麻意顿时晕散开。
珍娘伸手推他,可又使不出力气。
唐珏将她的手握在手心,紧紧的捉着,嘴角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所以你并不厌烦我。”
他的手很热,大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着,像只瘙痒的小虫子,珍娘挣了一下,没有挣开。
“那时太子跟我说,已经给你定好了一户女娘,阁老家的嫡女。”
唐珏怔了怔,握着她的手一紧,“所以你便将我让了出去?”
“不是,我没有。”
珍娘扭过头,“我毕竟是个商籍,而你,”她咬了咬唇,“日后是要封侯拜相的,我、身份不合适。”
唐珏伸出一只手,手指轻轻捏起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珍娘垂下眼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唐珏轻轻笑了一声,声音却有些凉:“合不合适只有我说了才算。”
这天下午,珍娘都不知自己怎么离开的,只记得恍恍惚惚的回到自己院子,倒头便睡,就连晚膳都没吃,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第二天,一切都如往常一般,倒是临近中午阮娘来她院子转了一圈。
阮娘告诉他,阿日金的事儿家里人都知道了,叫她将心放回肚子里,只要她不乐意嫁人,没人敢迫她,就算是金国小王爷,也不能怎么样。
至于外边胡乱传些什么,也叫她不要在意,总之整个唐家都是她可以依赖的家人。
阿日金当场求亲的事情还是宣扬了出去,唐家一时间又成了京都热门八卦中心,多少人都想见一见这个能擒获金国小王爷的女娘,一连几天唐夫人收到好多邀请的帖子。
除了实在无法推拒的,唐夫人都拒了,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