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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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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二场(2/3)

换一首抒情,连带给她两张纸巾。

    觉得她特别有天赋,欢快曲子也说哭就哭。

    等她发泄完,他也听够了,随便点评:“Love covers a multitude of sins.”

    爱能遮掩许多的罪。

    一切都发生得那么刚刚好,池央荷来不及记起这句话写在《圣经》彼得前书里。

    窗外偏西方的建筑强行闯进朦胧视野,一座城堡洁白无瑕,与周围的现实风景切割。

    眨眼的刹那,理石喷泉适时打出一道水柱,惊动栖息在边缘的鸟,也惊了她,泪都晚了一秒。

    延迟想起手机没电,与他商量:“我手机关机了,晚点付钱好吗?”

    他不答,将墨镜推至发上。

    怎么形容看见的脸,不像普通人,偏欧美几分。

    像会在天色最深时走进红磨坊,或是晨初的大教堂,矛盾且融洽。

    “看看你的戏。”

    随意就把她正经历的绝望轻描淡写,归为足以抵车费的闹剧一场。

    但是呢,贪念就是从这时开始的,不置可否足以当作回答。

    池央荷走在前面,先一步进大堂,难免对从未踏入过的地界露怯,前台正常询问落进耳朵成为难。

    反而朝舟远轻车熟路,悠哉,“翻入住,今天。”

    怎么可能问得出来。

    不等她出声质疑,前台已经恭敬地递上一本册子。

    朝舟远顺势用手肘抵住理石台,“姓?”

    “刘,刘栎行。”

    说话时,池央荷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既怕他反悔,又怕被独自丢在这儿。

    处于格格不入的场景里,相比没讲过一句话的陌生人,因一路之缘产生的熟悉感被放大化。

    是时钟滴答到几秒的时候?

    朝舟远扬起下颚,冲着前台:“查。”

    平静,但具备一份上位者睥睨的傲。

    没多久,前台报出一串房号。

    他未过多停留,也没等人把话讲完,直接转身走向电梯。

    池央荷连忙跟上,在门合之前钻进去,那么大的空间却没挑角落,选在他旁边。

    不多时,听见他开口:“等我伺候?”

    正纷扰的大脑多了一刻空白,伸手时恰巧与他指尖撞在一起,温度顺着一点往上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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