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流逝才惊叹,对他的担忧好多余,居然许久未见。
晚会当天,池央荷穿着租来的礼服登台,将感情赋予进烂熟于心的对白。
灯光干扰视线,本应分不清任一张脸。
可是朝舟远。
他与这种场景过分不符,即便只是坐在光也闯不进的晦暗角落,亦叫人挪不开。
有多不符?撒旦在诵经。
又多耀眼,天使在恭迎。
平淡的宁静,似是有些无聊,斜身撑起下颚一侧,任凭背后往来人群成为虚影背景。
偏偏池央荷钻进他的眼睛里认真好奇,那属于她的波澜什么时候荡开。
诗词朗诵,他垂头看屏幕,侧影被照亮。
歌曲舞蹈,他兴趣不大,陷入座椅,肩胛松垮。
小品话剧,好像对他没差,和纪录片一样无聊,吝啬一个笑。
非赶她上台的刹那抬头,打出一道目光。
比追寻来的聚光灯亮,好似专程来看这份属于他的骄傲,特地为了听她这句:“再见。”
离场的人群纷纷拥拥,只他不动如山,照旧靠在座椅上,那么凸显。
全场的灯一起亮,当然有人注意到他。
可歹心还未升高,女主演提着裙摆姗姗来迟,高跟鞋没时间换,因雀跃步伐跌进怀,原来王子有所属。
“慢点。”
声音特别宠溺的。
听得一池荷花盛开,才从廖漩那里学会的说辞都要拎出来炫:“靓不靓?”
他点头,她恋恋不舍地起身:“等下哦,我去后台换衣服。”
“蛮合适。”
“嗯?”她的背影再次因他而转回来,偏过半侧脸。
“像束郁金香。”
在他瞳孔中心绽放。
反正都是花。
池央荷一时驻足在原地,经他挥一挥手的提醒才继续朝后台走。
脱下厚重礼服,换下八公分,挂着牌子的学姐敲门进来喊合影留念。
不过十几分钟,再次站上高台,零星数人的礼堂往日光辉已经不在,好像热闹的地方总也逃不过散场。
相机一闪,定格笑容画面。
资历上又添一笔,有了主持经验。
她的青春略显老成,每一步都是精心计算,为了更快迈向未来。
唯一变故在逐渐走近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