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得失,问我,“知道什么是点天灯吗?”
“不知道。”我说,“感觉很严重的样子。”
解雨臣捏了一下我的脸:“你马上就明白了。”
就在我们谈话间,除了点灯包厢的老板之外,那些原本放弃竞拍的宾客突然纷纷摇铃叫价,没一会儿,30亿便滚到了50亿。
我目瞪口呆,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解雨臣对我道:“你看刚才点灯的老板,他已经坐在右座上,这个位置被称为"掌灯位。”他倒了杯茶,慢慢解释,“点天灯的人需要承担本轮拍卖中所有物品的出价,无论价格多少,都由他买单,当然,拍品最终也会归他,只要他能够拿出这笔钱。”
我不敢相信:“那岂不是别人随便乱提价也可以了?”
反正这东西他们也得不到了,让点灯人破费也是一种泄愤和乐趣。
解雨臣道:“对啊。”
我深吸了几口气,才微微缓了过来,解雨臣见我脸色煞白,手心全是汗,一边安抚我,一边笑:“刚才不还挺硬气要帮我点灯?”
我道:“我哪儿知道是这种规矩。”
解雨臣倒是不慌不忙:“小财迷平时看我多花一点钱就心疼,今天怎么这么配合我?”
“你又不是冲动的人,这么做肯定有你的原因,虽然不懂你们这行的水有多深,但听你和师父对话,也知道这草药对他的眼睛有帮助。”我看着桌上摆放的朱血草图片,“但它真的有效果吗,万一不行,岂不是白白浪费了那么大笔钱,而且这么下去,那个人不怕破产吗?”
叫价声还在持续,朱血草已经升值到了80亿。
“朱血草生长在极阴的地方,据说这些小果子能够促使人体细胞再生,不光是治眼睛,还有别的效用,你看二楼包厢的这些人,大家都是冲着药材来的。”解雨臣道,“至于最终是否值得倾家荡产,那就是当事人自己的选择了,莲子,记住,拍卖也是一种豪赌,结果不一定如人所愿。”
我看着四周嗨起来的气氛,觉得那个老板有点可怜,但他知道点天灯的规矩还执意如此,一定有不得已的理由:“你不加入?”
解雨臣喝着茶,用过来人的口吻:“何必呢,他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苦衷。”
最终,朱血草以120亿的价码成交,前后也不过才10分钟。
主持人的声音高昂洪亮,我猜她今晚也能得到一笔可观的提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