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现场可谓是一片混乱,人挤人人推人的,走两步都困难。而玉笙此时要左街走到右街更是如隔天堑。
“少爷、少爷…啊…”玉笙没看到曾离,惊慌起来。
一个不稳被人群撞到,身子一踉跄眼看就要摔下去。
“小心!”墨炎赶紧扶住他。
“墨公子可有见到我家少爷?”玉笙四处张望。
但是也巧,墨炎见玉笙即将摔倒,立刻施展步法移动过来扶他,这一移一转一扶恰好挡住了玉笙的视线。
“当心!”墨炎没来得及回答,猛然惊叫一声,一把抱住玉笙一个飞身上了屋檐。
还未站直就听到“哐啷”、“哐啷”一连串盘子摔碎的声音。想来是人群攒动不小心撞到了那表演顶盘子的艺人了吧。
“多、多谢公子。”玉笙好容易才站直了身子,吓得一身冷汗,感激地看了墨炎一眼,再四望时人群里却没有曾离等人。
“曾离他们恐怕也被人流冲散了,我带你去那边找找?”墨炎对着玉笙眨了眨眼,语气极其义正辞严,使他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片刻后——
墨炎带着玉笙在一座富丽堂皇的高楼前面站住了,高楼屋檐上赫然挂着“春归楼”一大牌匾。
匾额两边是两句诗句:
常恨春归无觅处,
不知转入此中来。
“这里是?”玉笙见大堂中灯火通明,迎来送往倒也挺热闹的,只是……似乎脂粉气浓了些?
“可是有不少你不知道好地方呢。”墨炎向他眨了眨眼,不由分说硬拉了进去。
玉笙虽已十七岁了,但江湖经验和接触的女子都不多,初见楼里众多女子,心中不免踌躇。
“少爷、少爷会在这里吗?”
墨炎一本正经:“这可难说,男人们都喜欢这里。”
“呦!二位公子,可是来玩的?”一个浓妆艳抹的老鸨走了过来,见两人衣着不俗立刻满脸堆笑。
这老鸨脸上脂粉过浓,怎么看怎么别扭,她自己却兀自不知,脸上一笑白色粉末就像要掉下来一般,吓的玉笙微退了两步。
“废话吧?不然妈妈觉得我们是来干嘛的?”墨炎找了个椅子坐下,大厅灯光明亮,他半束的长发如流萤般闪烁,散发出慵懒的迷朦。
老鸨这才将眼光从二人的衣着移到脸上,这一看着实眼前一亮——开口的男子容貌上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