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影如何比得过墨炎?
南槿怎么还能思考其他?
“魔主、魔主……”外面侍女冲到了门口,根本不顾墨炎的警告,急得直拍门。
“让他们走。”墨炎的舌尖掠过玉笙的右耳,潮湿诱人,撩的人神魂颠倒。
南槿原本虽有欲望但是依然冷静的双眸渐渐凌乱失神,整个人仿佛就要爆炸:“滚,都给本尊滚!”
“是。”那侍女被南槿一吼吓得噤若寒蝉。
门外本也有侍卫来了,但是南槿断情绝爱以后本就喜怒无常,手下的人都不敢惹他,此时听他这么说,自然也都退下了。
“乖。"墨炎吻上他的唇,把这些日子的思念、愧疚、担忧都化在了此处……
夜,还很长……
第二日南槿醒来,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是酸痛。
昨晚的场景他只依稀记得点滴,只是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让他一个无情无爱的人都忍不住血脉膨胀,像是一种来自身体本能的渴望。
——是谁?
“啊——”南槿只觉得头疼欲裂,怎么竟然想不起来?
“及沐云”他沉声喊道。
“魔主。”及沐云躬身走进。
“现在什么时辰了?”南槿慢慢起身。
“回盟主,巳时了。”
“这么晚了?昨夜是谁侍寝的?”南槿平时卯时就要起来练武的。
——想活命的话今夜之事保密。
想到墨炎昨晚的话,及沐云心里惊疑不定,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才好。
“嗯?”南槿一双眸子如闪电,冷冷地射向她。
及沐云快速地回答:“是、是花影。”
“好,赏她。不用来谢恩,好好躺着休息吧。”南槿倒也没有疑问,活动活动筋骨,准备去练武。
为了怕被南槿发现,墨炎今天卯时不到就起来走了。想是昨夜那□□药性太烈,南槿身体到底受不住,居然也没被他吵醒。
看着南槿酣睡的样子,一张脸因春潮余韵显得粉嫩可爱。墨炎脉脉看着他,恨不能吃拆入腹揣着走。
他摸了摸自己肩头被咬出来的牙印子——你个磨人的家伙,这除了他谁能扛得住,看样子怕是已经开过荤了?
想到此处,他不经心头酸涩,轻轻咬了一下南槿的耳朵:“记住,从今往后,除了我,谁也休想碰你,你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