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手砍了过去。
刘冥吃痛大喊一声:“还不出来!”
说那是迟那时快,一阵劲风朝曾离扑来,一根碗口粗的铁棍一把格开承影剑。
“你怎么才来?疼死老子了。”曾离砍刘冥的那一剑,深可见骨。
“算你走运,要不是他受了重伤,这一剑下去,你就要被腰斩了。”
“我怎知他受了我一掌,还能有如此能力。”刘冥一阵后怕。
那执铁棍的听闻也不接话,只是撇撇嘴,表情十分不屑。
他拿着棍子扫向曾离,左右抡劈。一开始曾离还躲闪地很快,逐渐地他的速度就慢了下来。
那人看准时机,一棍戳在他的肩头,曾离重重受了一击,闷哼一声跌坐在地。
“好你个曾离,看老子今天不一剑杀了你!”刘冥心中恨地发狠,举起剑就往曾离身上刺去。
“住口!”空中一声清丽的娇叱传来。
曾离眼睛一亮,强撑着倏然抬头,只见绛蔻从天而降,数段红绸送她袖中飞出,如艳丽的曼殊沙华,美得天地失色。
“扶风锁!快走!”执铁棍的人倒是识货,知道飞花绛蔻的绝招就是“扶风锁”,一旦红绸被缠上就再难挣脱。
“你没事,就好。”曾离手撑着承影剑,身体晃了晃,但并没有倒下。
“你怎么样?”绛蔻想刚才的一刹那,只觉得心有余悸。
她上前扶住曾离,如果不是他伤得很重,是万万不可能允许刘冥这样对他的。
“还能支撑,你果真在这里?我还以中了连环计。”曾离自嘲一笑。
他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