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的,其他人不会的。”
“大师兄也不行。”大师兄虽然这么说着,心里却一暖。他低头看见夏师妹那亮晶晶的杏眸,从下午到现在的坏心情一扫而空。
夏师妹真是刻苦,衣角上全是丹灰,炼了一下午丹了吧。
“师妹要劳逸结合,要是炼丹方面有什么不懂的,就去你连师姐那请教。”大师兄拍了拍夏灵的肩:“别听连师妹说的,为了不浪费时间,有问题玉简上问她。还是当面问更清楚一些。”
夏灵老实地点头说好。大师兄来送饭就是为了赛前慰问的吗,那慰问很成功,她觉得很暖心。
大师兄不好耽搁太多时间,他递了一只储物袋给夏灵。
夏灵接过,有些疑惑,这是赛前慰问品?
“夏师妹,虽然少城主送的玉簪不错,但是五天后的小比戴上不好。”大师兄顿了顿,继续说:“你是太一宗的弟子,代表太一宗的门面,不需要用外人的东西。”
夏灵朝储物袋中一扫,竟然是全套的黄阶头面。虽然不是极品,但这一套也价值不菲。夏灵有些震惊,大手笔啊,太一宗的面子这么重要啊。
虽然有些不解她戴个玉簪怎么就伤了太一宗的门面了,但是有好东西不要白不要。
“好的,大师兄。”夏灵乖巧回答:“我回头就戴上。”
看到夏灵应了,大师兄喜悦涌上心头,太好了,夏师妹戴那支玉簪真的很碍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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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想象商业发达的嘉运城还有这么一条街,街上堆砌着成群的生活垃圾,不时有些苍蝇在上方盘旋。前几日下过雨,路上满是泥泞,小水坑里反射的一丝月亮光是这条街唯一的灯光。
哪怕在这条肉眼可见贫穷的街道,街尽头的那栋危房也是最破败的。
正值大风吹过,屋上的瓦片盘旋了两下,径自掉在泥地里,还好,明天捡起来擦擦还能再用。
察觉到风有些大,本来在屋里跪着的少女站起来,拿白天破裂的白幡糊窗。糊完了窗,她又跪回了父亲身边,伸手握住父亲的手,低头祷告。
父亲已经是一具僵硬、干瘦的年轻尸体,面上泛黄,两颊凹陷,一看就病了多时,但还是能从他的眉眼里看出没病时的风采。想必当年也是个锦帽貂裘的俊俏少年郎吧。
“砰”大门被人一脚踹开,冷风骤然灌入,白幡在风里卷了几下,消失在了屋子里。
“真是,你怎么越住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