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的场合,我就直呼其名了,否则,简副支队,简副支队,叫起来拗口,也显得外气不是?”
“是的,叫我名字,最家常最亲切。”简挺深表赞同。
盛可义又说:“欢迎简挺同志加入禁毒战线,咱支队就缺你这样的新鲜血液。这次纪委特批,你功不可没,多余的话,我就不再说了。来,干了这一杯!”
简挺自然要谦逊几句,说:“获批这事儿,瞎猫碰上死耗子,我也是赶得巧了。在咱支队,我是新兵蛋子,抓毒贩破大案,才是立大功,我还不行啊。”
说完,他也赶紧先喝为敬。
盛可义开玩笑说:“简挺,以后不要再说‘不行’这个词儿。男人不能说不行,女人不能说不要,对吧?来,大家一块干杯!”
一桌人就哄笑着一口干了。
放下酒杯,盛可义说:“简挺啊,刚才呢,是和你开玩笑。但是,话糙理不糙。在咱们缉毒警察的词典里,没有‘不行’这个词儿啊。你来的时间短,长了,你就理解我的意思啦。缉毒警察,都是男子汉大丈夫,必须行的!”
热菜上来了,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推杯换盏,就放开喝了。
酒后的话就稠起来。
副支队罗旭尧喝了一杯酒,说:“刚才,盛支队说,缉毒警察不能说不行,真是这样。一大队的李俊涛,那次在古河里在手机上写下的遗书,我给大家念念。”
说完,他扒拉开手机,念道:“爸妈,如果真的看到这段话的时候,我不敢想象你们会是什么样的心情。这些年,没能尽一个儿子该尽的孝,但我从不后悔选择这条路,希望我能成为你们的骄傲……”
原来,这是几年前,李俊涛手机里一封早已拟好,但却没有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