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王屠户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只将想说的一股脑全部讲了出来。
“这运送李府五姨太尸首这活,是我受您指示揽下来的。”王屠户说完舔了舔嘴唇,又嗯了许久,才又道:“这运死人这事毕竟是个晦气活,您看我也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是。”
“而且李府管事交代我,将五姨太在城外找个合适的地方安葬,他要是知道我没把五姨太的尸首下葬,而是交给了您,万一他知道了,我,我怎么交代啊?”
说着王屠户叹了口气。
像是冒了什么天下大不韪的事情,他满面愁容。
“我就是怕李府问我五姨太葬在哪了,我到时候不好回复不是?”
“其实我没有甚关系,关键是我家有个眼快瞎了的老娘,我要是出事了,我老娘可怎么办啊!”
王屠户挤了几滴眼泪出来,边说边拍着大腿。
仿佛他老娘没死,而他却死在了前头一般的难过。
“你是还想让我给你加钱。”玄鹤子安静道,丝毫没被王屠户大起大落的情绪感染。
王屠户又哀叹了声,“其实也不是这么说,我也只是想给我娘多攒点钱,好孝敬她老人家。“
玄鹤子微微睁开眼。
“难得你一片孝心。”
“明儿将人送出城再说吧,到时自然少不了给你好处。”
“好嘞!”
王屠户通红的眼里闪过一丝兴奋。
但也不知道玄鹤子会给多少,内心还是很焦虑。
王屠户还想再旁敲侧击地问问,只见坐在榻上的玄鹤子,右手搭在膝上掐了掐指头。
“贫道得先行离开。”
玄鹤子起身下榻,从宽袖里掏出一洁净瓷瓶。
他倒出里面的一枚丹药,赠予王屠户。
“这枚药你让你母亲饭后吃下,定能叫她视力恢复如初。”
王屠户睁大双眼,接过了药丸。这是什么劳甚子药,他要的是白银,不是这狗屁丹药。
但他面上还是装作很激动的模样,感谢玄鹤子的帮助。
玄鹤子嘴角微微扬起高深莫测的笑容,深深望了王屠户一眼。
他眼神精明且尖锐,王屠户被看得心虚,后背一个激灵出了冷汗。
玄鹤子出了包厢大门,路过隔壁包间,斜看了眼,脚步微顿,朝楼梯口走去。
楼梯右侧那张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