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真是个大好人,这点就当作我家为道观修缮所赠的一点小礼吧。”
她把袖子里那一包鼓囊囊的荷包拿出放在桌上。
虽然只有五十两,但也是她的一番心意。
苏玥本以为玄鹤子这种像是老仙的人,可能会对这银钱拒绝一番,没想到他笑着接过塞在了宽袍里,说了句多谢。
这一下倒是把她整的有点发愣了,她还准备了点夸人的话,等着他不收钱就来劝他,看来现在是用不着了。
两人在雨花楼门口反方向离别后,玄鹤子停下脚步,回头望着苏玥的背影。
他眼神深邃,嘴角噙笑,默念了句:“我们很快就会再见。”
……
给母亲服用了玄鹤子的丹药后,不久母亲果然清醒了过来。
苏玥问她感觉如何,苏母只道神清气爽,没有杂念,精神好了许多。
这玄鹤子可真是个奇人,她也是才知道,给当今圣上的炼药的师傅,竟是玄鹤子的师弟。
怪不得像李知府那样平时见人都横着走的人物,都对他和颜悦色的。
还有一件事值得高兴的事是宋洵终于被衙门放了出来。
宋洵回府后,下人们暗地里相互讨论着,但并未声张。
苏父并未与宋洵相见,只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
他不知道这少年是否会对自己心生怨怼,但对于这次宋洵被抓,他的确是袖手旁观。
其实那李三死了更好,他一死,宋洵便也脱不了干系。
到时候不论是李家的亲事,还是宋洵的纠缠,都可以随着两人的死亡而终结。
一石二鸟。
他和那沽名钓誉的李知府也没甚好谈的,大不了他任期一满也就离开了安阳,交恶也就交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