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厌烦。
其实任何女子都是一个样
应该就是这样。
陆衍轻哼了声,没有回应,也没把怀里那个荷包拿出来还给她,打量似的望了她两眼,就转身准备离去。
“陆渊。”苏玥喊了他一声,他脚步不自觉顿住。
他没回头,就听她说:“你以后不要对我这样,你再犯病的时候可以花点钱去找别人。”
“大小姐不要太自以为是,在陆某看来,你还谈不上特殊,跟别人没什么不同。”陆衍撂下一句话,也不等她反应就开门离去。
苏玥望着门开了又关上,光线进来又消失。
她眼皮红肿酸痛,已经流不出眼泪了。
到了用午膳的时分,苏玥重新洗了把脸,理了理发髻,换下一身藏掉的外衫,找了一套浅鹅黄色的衣裙换上。
出门在外,她总以男子外袍示人,不太着很显眼的女子衣裙。
这套衣裙一换上,倒衬出她嫩生生的。
起码外人一看她就知她没什么江湖阅历。
她出门,也不想再去找陆衍,反正去饭厅吃个饭,总不会遇到什么事,难不成还会有人把她从船上推下去。
就是走廊上总有路人分出几分侧目给她,看得她有点不自在。
走着走着,手臂叫人一捉,苏玥欲甩开,才见是谢林非。
她站定拍了拍胸口,谢林非用扇骨挠了挠脑袋,轻笑道:“是在下吓到苏小姐了。”
苏玥笑着摆摆手,“这倒没有,一路上总觉得有人看我,我也草木皆兵,精神不大好。”
“苏小姐灿若桃花,过路人当然会注意到,能够一睹芳容是他们的荣幸。”
谢林非望着她的脸颊,丰盈若熟透的水蜜桃,白里透粉。
她换了套衣裙后,人愈发夺目娇艳。
谢林非散开折扇,“陆兄怎么没和你一起,他倒也不怕这如花似的妹妹一人出来受了什么委屈。”
苏玥也不知道陆衍吃没吃过饭,他上午从她房间离开后,就再没任何动静。
她当然也懒得搭理他。
两人一同前往大厅,这会大厅里的船客正多,厅里吵闹着,乱哄哄作一团。
他们聊的也不再是早上那会的话题,变成了江湖上的奇闻异事,诸如哪里的官府又增加了税种,盗匪又来生事等等。
苏玥有谢林非在身边陪着,心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