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咏话音刚落,殿内的三人都有些诧异。
宗熠再次打量他,沉吟道:“你确实到了该成家的年纪,可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是江湖人士也没关系,但必须家世清白。你耳根子软,让宗樾多替你参谋。”
转眼宗咏也到了弱冠之年,他闯荡江湖后,他母妃就不管他了。宗熠这个大家长当久了,对弟弟妹妹总归和旁人不一样。他会更包容,也会为他们的终身大事做考虑。
宗咏无心皇权,要真是结识江湖儿女,对他而言并没有什么不好。
“皇兄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宗咏见自己的话有歧义,连忙解释,“我是想约个朋友陪我。”
宗熠有些失望:“真没有喜欢的姑娘?”
宗咏把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他在江湖上居无定所,对未来也还有不确定的茫然,不敢拖累人家姑娘。
宗熠放弃劝说他考虑终身大事的想法,道:“你想约朋友就约吧,这种事我不会约束你。”
宗咏欢欢喜喜地谢恩,可很快又愁眉苦脸起来,对了对手指道:“我那个朋友情况有点特殊,皇兄能不能先把他放了?”
宗熠一怔,宗咏绕了一个大圈子,终于还是绕到这件事情上。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宗熠的脸色,见宗熠不悦,连忙道:“我知道我朋友他脾气烂,说话难听,见了谁都拽的二五八万,到现在没被人打死简直是个奇迹。可他真的是个好人,嘴硬心软。皇兄,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他一回吧。”
宗咏眼巴巴地看着宗熠,他小时候畏惧宗熠,不敢和他说话,长大去江湖上历练几年,胆子大了些,也渐渐看清宗熠的好,近些年才和他熟络起来。
虽然他耳根子软,但他从来不给宗熠添麻烦,为了别人求宗熠这种事还是第一次。
宗熠听着他对朋友的评价,那是越听越熟悉,本来担心他被人当枪使,听了这话却不由地好奇,试探道:“你这朋友怎么认识的?值得你进宫为他求情?”
宗咏稍显犹豫:“我说了皇兄别生气,他在南洋救过我,这些年也对我照顾有加,我在江湖上受了他不少恩惠。我不想当忘恩负义之徒,所以收到他的传信就连夜赶过来了。”
宗熠厌恶蛊师,对南洋更是忌讳。宗咏早些年好奇心重,越是让他不要碰的东西,他越是要去探个究竟。
结果刚去了南洋就中招,幸好遇上曲落尘,才捡回一条小命。
宗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