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行。”
哪怕隔着电话，姜恒也能听得出乔白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笑意：“我当然可以。”
“是在偷听。”
姜恒和宁如雪一提醒他们就想起来了。
……算了。
“乔白教授你好好研究，你的意思我知道了。”
偷听中的众人：“？”
“乔白教授你说的那个成功案例又是怎么一回事？”好在宁如雪还没有忘记这回事，她追问道。
不过这对乔白来说都是家常便饭了。
嗯嗯嗯？
忘了什么事情？
众人的眼神中写满了迷惑。
“你们——”
你小子前脚和我们说了这事儿。
这不！
是什么样的宠兽，才能让宁督查和姜组长这么惊讶？
我们还在怀疑你说的话的真实性呢，你就告诉我们其实你已经研究出来了？
生产队的驴……咳咳，不是，这勤奋的是不是有点过头了？
“哈，只是运气好，碰巧罢了。”乔白非常容易地就感受到了他们的震惊。
嗐。
宁如雪：“？”
旁边其他没有见过小乌的众人则是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当然。
乔白想要表达的就是，他不在意那些对他而言已经了解的研究成果，他会不断向前，不断追寻新的目标。
而这些新的目标也一个比一个来得更加刺激！
更加震撼人心！
好感度进化？
别说那些人得到的只是半成品了，就算是成品……不行，要真的是成品泄露出去，不管怎么说这次内部都得反反复复地犁上一遍了！
将自己的意思表达得差不多。
顺便给接下来的“返祖进化”牵了根引线，朝着变异上进行了一定的引导，过了个明路。
乔白简单地说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宁如雪和姜恒自然是没有意见。
乔白教授的时间非常珍贵！
不能浪费了！
好好研究！
另一边。
站在姜恒办公室门口，从偷偷摸摸转向光明正大偷听的那些同事们都朝着姜恒发送狗狗眼光波。
就是说给他们解释解释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