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姜师父给她叙述了简单的手法,以及辨别之策,她将手套戴在手上,器具被平摊放置冰棺盖之手,开始检查尸体表面是否有要害。
须兒,她皱着眉弯腰杵在冰柜前端详着杨采薇的尸体,喃喃自语。
“身上没有明显的致命外伤,脏腑也没有破裂。”
继而,上官芷伸手挪动着实体的头部,仔细检查了一番:“头骨也没有很明显的致命伤。”
“难道坠楼前就已经死了?坠楼只是伪装成自杀的假象?”
恍惚间,那日,她目睹了新郎于喜房内站于杨采薇前方,抬手时一片黝黑,什么也看不见,本想从一侧的台阶而下,却被杨采薇突如其来的尸体从楼上坠下而吓得大喊了一声。
她眼神中露出恐惧,不自觉捂着嘴巴,杨采薇死也睁着眼睛躺在台阶上,嘴角流出鲜血,甚是令人窒息。
当然,她也不确定,还得从长计议。
刹那间,她记起于姜师父学习仵作当夜,所授予她的知识中所包含了一句话:“若死者头部经络损伤,可致使眼肌瘫痪,眼睑闭合不全。”
难道说,头部有隐秘损伤?
“上在哪呢?”上官芷果断伸出手在杨采薇尸体的头部上检查了一会儿,头部上下左右都有手掌经过,最后落于中央处,她眼睛一亮,似乎感觉到手指传来的触觉与方才不同。
双手仔细将杨采薇的头发丝剥开,头顶确确实实出现了红色血迹。
血?
见状,她迅速转身朝一侧的器具那出小个头的镊子,在她出现血迹之处试图夹一番,一手挡住发丝,一手持具靠近。
随后,镊子像是触碰到了什么,上官芷脸色一顿,呼吸一滞,手慢慢向后伸去,一支金色且又细又长的金针映入眼帘。
她忐忑不安地将手里夹着的金针,拿到一旁摇曳着的蜡烛上方借助亮光,查看得更为仔细些。
忽然,她联想到了什么,潘樾身穿新郎喜服一手持着金针,面带着诡异的笑容站于新娘前,在杨采薇笑容灿烂,毫无防备之际,抬手将金针扎进她头部,导致她死亡。
上官芷蹙眉不已,盯着手中的金针苦苦冥思。
此刻,静谧的屋外潘樾忽然走了出来,目不斜视地盯着亮堂的小屋子。
“嘎噔——”
闻声,上官芷神色慌张,抬眸看了一眼迅速将手里的手套摘下装进衣袖里,时不时撇头看向门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