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上,一手护着我的后脑不让我逃,一手摁住我的后腰与他相贴。
唇齿间萦绕着甜味,是我咬破他嘴唇流下的血。露重,雾乱,月寒,全都和他的气息一同纠缠在我的脖颈。心如擂鼓,呼吸急促到分识不清。
他忽然握住我的手覆上他的心口,额头抵着我的,他的睫毛垂着和呼吸一同扫过来。
“阿满不想试试吗?”
他鼻尖似乎沁出了汗,亦或是雾化作的水,都是不可抑制的欢愉留下的痕迹。掌心下的跃动渐渐平息,情欲渐渐消退,却散不进黏腻的风里。
我颤抖着不想回应他。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可为什么总是不想给我答案呢?
我不甘心地用脑袋去撞他,他没动,却也拉开了我和他的距离,这一撞更是把自己的眼泪给撞出来了。
“不会死的。”他的喉结滚动,握着我的手不由抓紧了些,“我不会死的。”
眼泪和他的声音一同灌进耳朵里,不停碰撞,每一个音节都敲在心上。他的睫毛沾了水汽,水汽凝成微小的水珠,似乎下一瞬就要滴落下来。
“什么时候发现的?”
我才是那个强硬不肯低头的人。
“她是我姑母。”
轻描淡写地把被我忽略的细节讲出来,就像在同我讲述今晚月色很好的事实一样。额心的温热被风裹挟着只剩下凉,手指下意识地微微蜷缩,擦过他皮肤的瞬间忍不住反握住他的手。
林下漏月光,疏疏如残雪。
这是一段被他封存,而我从未靠近过的往事。我自负地以为我足够了解他,在他面前大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