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凪马上要困到大脑难以运转,毕竟平常这个时间她早就已经睡着了,于是点头同意。
狗卷棘像往常一样送白鸟凪回房间,好像这几步路会出现什么可怕而危险的咒灵把白鸟凪叼走一样。
白鸟凪以前觉得他很怪,现在有些明白了。
意识到之后,就总能注意到以往看不到的细节,这些都让她不自觉从心里升起微妙的复杂情绪。
临走之前,狗卷棘想了想,拿起了桌子上的水枪。
白鸟凪打了个哈欠,以为他想带着“武器”增强仪式感,心说狗卷前辈总是像小孩子一样。
夏夜的咒专很是安静,走廊里只能听到虫鸣和他们的脚步声,连透过窗户泼洒进来的朦胧月光也是静谧温柔的。
打开门后,白鸟凪和狗卷棘道别,但他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期待地指着自己的脸颊。
“……”
白鸟凪倦怠的眼神柔和下来。
她觉得狗卷棘可能想要一个晚安吻。
像小孩子一样喜欢撒娇的狗卷前辈也很可爱。
她伸手拨开狗卷棘的刘海,学着久远记忆中母亲的样子,轻轻吻在他额头上。
“晚安,前辈。”
被笑容眩晕的一瞬间,门被无情地关上了。
狗卷棘尔康手:“……”
他还没亲呢!
狗卷棘在被亲的位置旁边摸了摸,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轻柔的触感,像一捧恬静的月光。
他原本是想要亲脸颊,但额头的话,让他想起白鸟凪之前的话。
晚安吻和摇篮曲……
狗卷棘一边思索一边有些郁闷地往回走。
为什么他现在还被叫前辈?
“前辈”的话,这个学校还有另外两个呢!一点也不特殊。
他走到拐角处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一个庞大的毛绒物体强行把自己缩起来,想必刚刚也是这样以不太显眼的姿态扒着墙偷看。
白鸟肯定知道,因为饭团它们一直在。
但狗卷棘纯粹是通过对胖达的了解程度在猜。
“棘!”胖达毛茸茸的脸上满是谴责与不赞同,“你这样简直道德败坏!”
怎么可以这么晚还约女孩子在自己房间里!
狗卷棘毫不犹豫地用水枪滋了他一脸,同时用咒言说道:“不许吵。”
胖达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