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并不瘦弱的修长身躯,说起话来温和悦耳,并不会给交谈的对象带来压力。
“我所认识的大人物里有关爱平民的,有奉承贵族的,但很少有关心商人并注意到商业的繁荣需要一个稳定体系的。”尼西阿斯干巴巴地呵笑几声,饮了再多的葡萄酒也润不开那干涩的喉咙:“贵族骂我们夺取人民的财富,人民骂我们推价而沽,两方只把我们当成发泄不满的工具却忘了没有商人的存在,人民找谁买物换物?贵族找谁收受贿赂?凭啥都是社会的一环,我们就得低人一等,活该成为人人喊打的存在?”
“难道那群种地的以为没有商人,他们就能过得更好?”
“呵!没有商人推进工业,和贵族抢夺人民的劳动力,农民就不是可以讨价还价的雇佣者了,而是被贵族剥削的可怜奴隶。”
尼西阿斯歪着脑袋,语速加快的同时也显得有些口齿不清:“赛里斯的皇帝是个明白人。他知道商人的行商规模越大,所雇佣的人越多,种地的才能多拿钱并要求贵族减税加薪。”
“贪污的目的是什么?享受?拿钱贿赂广大的选民?”
尼西阿斯的手腕一抖,亚麻白的丘尼卡成尊贵的紫色,散发出让尼西阿斯越来越混的醉人香味:“人家拿剥削你的钱去收买你,你还得感谢人家……”
“哈哈哈哈……”
“呵!”
“呵!”
尼西阿斯一边摇头,一面将银酒杯里的液体饮得只剩四分之一:“所以那位赛里斯的皇帝真是天才。”
“绝对的天才。”
“我认识的蠢货只会瞄着眼前的一亩三分地,哪有对方的眼界觉悟。”
克利斯提尼等对方疯完才缓缓答道:“赛里斯的皇帝一十几岁。”
尼西阿斯:“……”
尼西阿斯:“咳咳……”
他胸前的紫色印记再扩大,同时逼得对方开始擦拭胸口:“多少?”
尼西阿斯不信邪地再次问道。
“一十几,估计没满一十五岁。”
惊讶的不止尼西阿斯,还有早就惊讶过的克利斯提尼:“一个一十出头的年轻人把人口千万的帝国治得服服帖帖的,而且还清理了在门口使坏的祖辈宿敌。”
克利斯提尼梗着脖子,以一个落枕的姿态肯定对方的初步评价:“可不是天才中的天才吗?很难想象赛里斯在他的治理下会不会与安息接壤。”
冷静后的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