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四十的医者而言, 再好的保养也没法掩盖眼角的细纹。
出列的医者朝卫穆儿的方向行了一礼,丝毫不因自己的样貌而感到局促。
接人进宫的典客府官吏也是担心这人的样子会吓到贵人,所以将其安排到不易察觉的中后角落。
刘瑞召见希腊学者时没有挑个职业问话, 加上对方非常清楚亚历山大医学派的名声不好,所以也就没有出头。
现在听到皇后问话,他只觉得机会来了,自己可能凭此成为希罗菲路斯第二。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便是安德烈亚斯。
他之前对卫穆儿没啥意见,但是看到亚历山大医学派的疯子得到对方的召见,他不由得重新审视赛里斯的皇后,甚至带了刻板滤镜。
嗯!
无论是从赛里斯的审美还是希腊的审美来看,卫穆儿都不像是做皇后的人。
至少在多配偶制的赛里斯下,卫穆儿这高个儿、麦肤,声若洪钟的女人和俊美温和的皇帝并列,真的不算一对佳偶。
就是搁滤镜开到十级以上的笔下,都不会有天差地别到这种程度的配对。
卫穆儿对来者的样子没啥意见,但是侍奉皇后殿下的宫婢则不会宽容到这种程度。
无论是在汉朝还是现代,以貌取人都很普遍。
尤其是在汉朝。
样貌甚至可以作为晋升的资本。
当然,资本也是有上限,要是厚到董贤的程度,那就不是晋升的资本,而是步入佞幸传的敲门砖。
上前的人在短暂的兴奋后也是意识到亚历山大医学派的名声不好,琢磨着要如何表现才不会给人留下负面的深刻印象。
“军医还是角斗场的医生?”
“亚历山大城的皇室御医。”出列的人把自己说得十分可怜,听得下手的安德雷亚斯白眼不断:“因为某次急救不利,所以遭到法老的打压。”
卡塔利亚是亚历山大城的学者出身,一听对方出身此地,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到已被克娄巴特拉二世流放国外的托勒密八世。
既然是被法老打压,那么看对方的年纪,不像是与托勒密六世结仇。而托勒密七世是克娄巴特拉二世的好儿子,根本不会违背母亲的意愿去打压重要的皇室御医。如此推断,打压这名医生的法老就只能是不受欢迎的托勒密八世。而且对方面部烧伤的样子也很符合托勒密八世的残暴性格。
同样来自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