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舞者颜如玉,不著人间俗衣服。虹裳霞帔步摇冠,钿璎纍纍佩珊珊。好一个霓裳羽衣。”碧珺听到霓裳二字兴趣大增,“来人,拿笔来。”
碧珺县主素来写的一手好字,燕澜是知晓的,这店铺名她也能写,可无论是她写还是这县城里写字最好看的人写,都不如‘碧珺’这个名号来的响亮。
碧珺笔走龙蛇写下霓裳二字,又在下面著了名,让侍女晾干后再交给燕澜。
“你是机灵的,比元潇那丫头要聪明的太多,只可惜选择商贾这条艰难的路。”她说这话时抬眼看向燕澜,企图从她眼中看到些什么动摇,“我怜惜你不是个空有皮囊的,所以多嘴问你一句,你当真选好了?”
她没在燕澜眼中看到任何动摇的意思,面前的人笑道:
“哪条路最后不都是归于虚无,容易也好困难也罢,凑合走着就行了。”
碧珺抿了口茶,没再继续说下去,“也罢,待会儿你记得去跟元潇说一声,这丫头前段日子来我府上瞧见你做的衣裳一直嚷嚷着也要,估计等你开业那天她要去凑个热闹了。”
侍女从外面走进来,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县主,朗世子和杜小侯爷来了,说是有事找你。”
燕澜同样听到了,她不准备继续打扰他们,于是起身准备同碧珺告别,可碧珺却拦下她,“没事你不必走,正好一起来吧,上次你同朗世子那盘棋下的确实精彩,我也想知道若不是残局你们究竟谁能赢。”
朗疏容站在庭外,听到身后的声音后转过身瞧见燕澜略有惊讶,“燕姑娘,巧遇。”
燕澜礼貌又疏离地冲着朗世子行了一礼,“上次的事多谢朗世子出手相助,一直没找到机会同朗世子道谢。”
“无妨,举手之劳。”
杜小侯爷在旁边瘪瘪嘴,“行了你们这些文化人别在这客套了,今天来找你是为了跟你说,疏荣要走了,陛下指派朗公前往承州担任知州,明日启程,所以今日来跟你告别。”
“承州倒是不错,水土比这里养人。”碧珺去过一次承州,因此对承州的印象还不错。
燕澜听着碧珺和小侯爷聊天,手里不断落下白子,对面的朗世子同样沉默,半晌燕澜突然开口说道:
“我也曾去过承州,只记得那边的大坝很是出名,我去的那日正好赶上了开闸泄洪,场面很壮观。”
“对,承州的河坝有些年数了,当年举全州及其周边各个州县之力共同建成,花费三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