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送到六皇子床上的事,终究是有些心虚。
叹了口气,难得软声说道:“别哭了,这件事情是我对不住你,你放心,以后我必不会亏待你。”
黎云昱抬眼看向他,一双泪眼满含期待,“真的吗?”
宋畔山点头,“自然是真的。”
黎云昱立刻喜极而泣,“有夫君这番话,我为夫君做什么都是愿意的。”
宋畔山心里触动,谁能拒绝女子这份心意,上前一步就要去抱她安抚一番。
黎云昱不着痕迹的躲了一下,随后跪在地上,“夫君,我打了母亲,你责罚我吧。”
“你都是为了王府好,我怎么会责罚你,快起来。”宋畔山弯腰亲自将人扶起来。
“今日让你受委屈了,快回去歇息吧。”
“不,我还没向母亲请罪呢。”
“不必了,母亲还在气头上,我亲自去跟母亲说。”
黎云昱满脸泪水感动的看着宋畔山,啜泣道:“夫君,你真好,那我回去了。”
转身之际,黎云昱的表情立刻冷漠下来,随手拂去脸上的水光,脚步轻快的往自己的荷芳院走去。
此刻寿安堂。
宋畔山母子俩人正爆发了一场巨大的争吵。
“你这个逆子,竟然为了那个商贾之女,如此质问你的母亲,你真是不孝!”
宋畔山还沉浸在黎云昱方才的话中,她说的不错,圣上还没正式下旨恢复永利王府的爵位,怎么可以在这个节骨眼上再生变故。
所以眼下对自己的母亲态度并不好,“母亲糊涂,六皇子虽然没有母族撑腰,那也是我们得罪不起的人,以后这种事情万万不可做了!”
太妃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倏地嚎哭一声,“那个贱妇当众掌掴我,你也不为我出头吗?”
宋畔山闭了闭眼,一脸烦躁,“母亲,她掌掴你自是她的不对,可也只是想保全永利王府,不让您胡言乱语,您明知道她和六皇子已经.....为何还要去捉奸!?您这么做,非要将儿子患了顽疾的事情宣扬出去吗?”
“......”太妃脸上闪过一抹心虚,心疼的说:“我的儿啊,你这是什么话,母亲怎么会.....”
“都怪沈曼娘那个小贱妇沉不住气,想来今日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为娘也是觉得那商贾之女配不上我儿,这才.....跟着去捉奸的。”
宋畔山脸色铁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