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络,“你不是不爱自己切牛排吗?我帮你切好了。”
以往见此的南熙纯已经要扇风点火地开始添油加醋,起哄他们是不是又有进展了。
南熙纯尴尬地低头,南淮安疑惑地看着往日需要他帮忙起哄的姐姐,怎么没有指令?
忘了吗?
南淮安正想拍掌张口,南熙纯急忙往他嘴里塞了一块刚切好的牛排,弟弟立马被烫跳起,“冰饮料!好烫!”
南熙纯:“……”
盛砚川依旧是不急不缓,优雅地一举一动挑不出差错,仿佛闹剧和温情都在他这里隔绝开了,他既不属于这个热闹的家,也不属于这个环境。
一阵和风起,初霁稍稍露出阳。
坐在长廊沙发上,姜颂握着暖意融融的姜汁燕麦奶和宴会格格不入,南确还嫌不够特殊似的,拿着一小碟软酥坐到她的身侧,轻轻把小碟放在茶几上,温声问:“刚刚见你没吃两口午餐,再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刚刚……还是算了,我没什么胃口。”
南确低头瞧她,“不合胃口?我再让人送点东西来。”
姜颂拉住南确起身的衣角,“不用了。”
长沙发边上还有一张可容纳两人坐的绒面沙发,深遂的绿色在阳光下显出翠湖般的水面光泽。
一双长腿交叠陷落在上,盛砚川视若无人,慵懒举着一杯酒慢慢品尝。
松开的衬衫领口是呼之欲出的胸肌轮廓,紧致修身的衬衣反倒禁欲出一股欲色。
他微笑点着头,“介意我抽支烟吗?”
南确是不抽烟的,但这里不是限制区,而且姜颂就会抽。
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装作头疼,“你们谁有火,借我一下?”
这里三个人,有火的只有姜颂,她默不作声地摸了下口袋里的打火机。
“砚川,你可以去前厅找人借个火,我们都不会抽烟。”南确出声笑道。
骗人。
盛砚川若有所思的眼神略过姜颂,之前他可看见姜颂在他面前吞云吐雾,他淡笑起身,“好吧,是我扰人了,我出去找个火。”
门锁啪嗒落下,姜颂身后传来轻轻阻力,她才回神自己不知觉已然站起来,她回望身后的南确,手指还捏着兜里的打火机,试着用冷静的声调解释:“不好意思,南确我想出去透透气。”
“那我陪你一起。”
“不了!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