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蔓延开来,微妙的委屈感淡淡地环在胸腔。
可沉重的无力感比酒意还浓,他们无法再拥抱曾经最亲密的爱人。
回去的晚上,他梦到了今天晚上的画面,只不过女主角是姜颂的脸,那张努力绽放出自信的阳光,那张被他精心呵护养花一样培养出来的明媚感。
盛砚川醒来的时候,酒后的头重脚轻感还未散去,他微揉了一下发痒的鼻子,用冷水浇醒自己后换上衣服就下楼。
司机如约等候在车边,躬身为他打开车门,“老板,你的脸色看起来很疲惫,没事吧?”
“没事,出发吧。”
这边的盛砚川刚到地,刚巧碰上工作人员跟他反馈昨天他们不在时发生的事,眉心微皱,看见盛砚川就走过来。
“我问你,你把安听晚塞进来的?”
盛砚川揉着额角,“不是我,家里那个……算了,她又惹什么事了?”
岑洵之面色古怪,犹豫着还是说了,“暂时没有,她跟姜颂发生了冲突,说要她走,不然她不录。”如果是平时有人跟他说这个,岑洵之就会立刻跳起来让她滚,但明显知道这次有跟盛砚川这个金主牵扯,还是先问清楚。
“姜颂找你说的?”
“……那倒没有,今天表现都是挺正常的,助理跟我说的。”
盛砚川点头,“她爱拍不拍,再有一次就收拾东西回家,不过我觉得还是考虑一下杜若说的新人方案,新面孔的新人才能更认真地抓住机会。”
在安听晚来之前,已经有几个明星先过来试录了,无一都嫌弃拍摄环境和背景,还不敬业。但重新换人还要挑选合适的艺人,也得花不少功夫。
岑洵之点头,“我在考虑,今天试一下剧本吧,就我们几个先体验一下看看流畅性。”
姜颂强扯着嘴角,眼神无语,身边的南熙纯也跟着暗暗磨牙根,只因有个鸡蛋里挑骨头的外行人在旁边叭叭,自己闲得慌非要来她们道具组和场景搭建组里刷存在感。
南熙纯僵硬着笑容,她和安听晚没见过面,这里只有姜颂和岑导知道她是盛砚川的妹妹,“安小姐,你在这里非常影响我们的工作。”
她要是能够安稳在一旁,那才会焦虑不安,她就是要看姜颂不开心才好。
“难道我不可以看吗?万一你们偷懒或者偷工减料,出了质量问题,受害的还不是我们演员?”
“你!”谁不知道他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