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沈氏集团二少爷,三年前从美国休学回来,接手这边的企业。”
我盯着资料上的字,心被一遍遍捶打过。
“很明显,沈词安就是故意接近你,你又落入了三年前一样的局中。虽不知他与哪家千金订婚,但他也逃不了商业联姻的。”
周霖延的声音很具有蛊惑性,“我可以带你离开沈词安那个魔鬼,保护你和伯母,除了妻子的身份,你想要的一切都可以给你。”
我起身推开靠近的周霖延,压抑的声音中还带着颤意,“不需要,”
我想我或许就是世上最笨的人,在同一个坑里掉两次。
路过隔壁包厢,门没有关牢,借着门缝,我看到了我从未见过的沈词安。
白色衬衫解开两颗扣子,整个人慵懒地躺靠在包厢的沙发上,指尖掐着烟,朦胧他精致的五官,眼神微眯。
是不同于平常的矜贵禁欲系。
“沈总,这个项目……”
四周的老板谈笑风生,我的步子却愈发沉重,踉跄着步子逃离会所,回到沈词安的公寓里。
一遍遍回忆与他的细节,猛然发现我从一开始就落入沈词安的网中。
三年来,他就像早有准备的猎人,看我一点点对他敞开心扉,一点点引诱我落入和三年前一样的深渊。
若不是今日的揭穿,等事情结果已定的时候,我又逃不掉了。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契合的人,是我被他制造的甜蜜遮了眼。
“叮。”公寓的门打开,我看了墙上的表,晚上十一点半。
沈词安又伪装成往常的人畜无害,温柔地靠近我,身上的烟酒气被一股好闻的香水味替代。
“怎么还没睡?感冒了?”紧张关心地说,手放在我的额头上。
若不是亲眼所见,我恐怕都不会将两个人联系起来。
“沈词安,我们分手吧。”良久,我终于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
这样的游戏我玩不起,我是游戏唯一的受害者。
沈词安愣了一下,“怎么了?有事我们就解决,以后别说这样的胡话。”
眼泪从眼眶中滑落,我大笑几声,对上他的黑眸,“沈少爷,故意接近我的到底是什么目的?”
沈词安眼中闪过心虚,“初初……”
我打断他的话,“沈少爷,你们有钱人的恋爱游戏我玩不起,我不知道哪里惹你们了,给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