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因此凡事想太多,心思重,心理上负担很重,却又没有发泄出去的口。
以前没成亲,他对玉嫤没有多少了解,自然顾及不到。如今两人已经成为夫妻,如今陆寒寻有她,自然不希望她过得这么累。然而即便他嘱咐玉嫤,有什么心事可以和他说,玉嫤仍旧对他三缄其口。
说到底,还是两人的感情太薄弱了。陆寒寻心里叹息着,成亲前两人几乎没有过接触,加上他们的婚姻本就不太纯粹。起初他对这门婚事还多有排斥,导致玉嫤对他情谊最浓时他没有回应,错过了玉嫤的期许。而他们之间既没有什么大风大浪大灾大难来检验真情,也没有什么坎坷波折了促进感情。
兴许在这流水似的光阴里,两人困在这婚姻牢笼中彼此错过,慢慢的感情就淡了,随风而散了。
想到这,陆寒寻陡然一个激灵,他还握着玉嫤的手,此时突然站直身,导致跟他隔着一张茶桌的玉嫤不由自主的被拽过去,直接磕在茶桌上。
玉嫤啊呀一声,被扯到的胳膊隐隐作痛,她皱眉露出痛楚的神色。
陆寒寻大骇,腾地起身窜到玉嫤身边查看,不住地跟玉嫤道歉。外面的秋芷秋棠听到动静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纷纷跑进来,一时间不大的房子里闹成一团。
玉嫤“没关系”的声音被淹没在陆寒寻的道歉声和秋棠秋芷的惊呼声里。根本没等她反应,陆寒寻就把她打横抱起来去了卧室,喊秋棠秋芷找军医过来。
玉嫤身不由己,她说话又没人听到,加上旁边秋芷秋棠大呼小叫,玉嫤在吵嚷声中一阵晕眩后,手就有点不听自己使唤了。
秋棠秋芷前脚大呼小叫的询问玉嫤哪里不舒服,后脚双双捂住嘴差点齐齐跌在地上。
她们目瞪口呆的看着玉嫤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揪住了陆寒寻的耳朵!
玉嫤并没有用力,但这个动作太突然了,把在场所有人都给吓到了。
玉嫤揪着陆寒寻耳朵,凑上去,声音比平时大了一些:“我没事——不用请医生——”
她耳朵红得彻底,不知道是因为陆寒寻抱她,还是因为羞恼,兴许二者都有。尤其看秋棠秋芷还在盯着她俩看,玉嫤先撑不住,戳戳陆寒寻的胸口,低声道:“放我下来!”
陆寒寻也没料到玉嫤揪自己的耳朵,人也有点怔忪,听到她的吩咐如梦初醒,把人放下来。
“真的没事吗?”
他顾不得怔愣,眼神殷殷,充满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