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
秦卿觉得好笑,一只手箍住她的两只手,扯着人就略过跪在外面的朝臣,直直走向大殿内。
为了不伤害自己的身体,他可是想了不少法子,最终发现,还是拉着走吧,要是亲自毁了身体,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进入殿内,秦卿看着面前兵戈相向的父子,顶着赵牧云希翼的眼神,慢悠悠来了句:“臣救驾来迟,望陛下恕罪。”
听到这话的叶寻轻和赵牧云都愣了一下。
叶寻轻是因为她有些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赵牧云则是气急败坏的开始。
他大吼一声,满目狰狞怒喊道:“秦卿!你怎么回事,不是说支持我吗!”
秦卿一只手拉着叶寻轻,一只手拿起腰侧的折扇,打开,偏头遮住口鼻:“殿下不要污蔑臣,臣对陛下的忠心日月可鉴。”
说完这话,他自己都有些不想写,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殿下不如想想该如何和陛下解释。”
赵牧云瞬间明白他的想法,对于他父皇的疯狂,他比谁都清楚。
果不其然,原本被逼的瘫坐在龙椅上的皇帝怒极反笑,狠狠咳嗽几声,然后开始大喊大叫。
他的声音沙哑且虚弱,但是语气间仍清晰可见上位者的气质。
“朕,待你不薄,既然你敢肖想朕的东西,那就做好去死的准备吧!”
他目露凶光,大喝一声:“国师何在!”
秦卿终于舍得放下白玉扇,施施然上前,点了点头:“臣在。”
皇帝将手侧的传国玉玺砸向赵牧云,赵牧云没敢躲,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额角流血。
“既然不识好歹!那就跟他的兄弟们一个下场!”
原本还期望着皇帝能放过他这个唯一的子嗣的赵牧云瞪大双眼,开始向皇帝求饶:“父皇!父皇!对不起!父皇!我……我不该!我不该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跪下,不断磕头,直至血肉模糊。
“父皇!父皇!我是你唯一的孩子啊——”
“孽障!”皇帝大吼一声,又被呛到,他咳嗽着,浑身颤抖。
接着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面露喜色痴迷地看向空中:“只要我长生不死,我要什么儿子!”
叶寻轻在一边看着这荒诞的一幕,她又看了眼一边眯起眼睛看戏的秦卿,思绪复杂。
君不君、臣不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