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这么久,依旧不见他露出疲态,褚倞心中不由暗暗记下此事。
谢若玄身边似乎有不少能人异士……准确说,自谢若玄身份公开后,他的旧部也现世了。
褚倞之前想找水龙符,便应召回京。但没料到,乔温瑜宫宴上发动宫变,逼谢若玄掉马。
得知谢若玄身份后,他找水龙符的心思便歇了。
毕竟水龙符是谢若玄的东西,谢若玄自然知道它在哪里。他大张旗鼓地找,无异于明晃晃告诉谢若玄,他要谋反。
然而兜兜转转,月羌和大宛南下犯境,谢若玄竟要开战,并且让他去找水龙符……目的以另一种方式达成了。
这让褚倞心情复杂。
荆先生拿出舆图,指了指上面标注的地方,“过塔栖岭的方式有两种,一种从悬崖上直接吊下去,一种绕路走缓坡,将军认为我们走哪一条路比较好?”
褚倞问:“先生可有推荐?”
荆先生说:“从悬崖上吊下去,距离最近,用时最短,但相应的,这条路十分危险。而绕缓坡,路程远,用时长,则相对来说比较安全。”
褚倞说:“走悬崖吧,皇上此刻正在铜壶关抵御蛮夷,军机不可延误,我们还是抓紧时间比较好。”
荆先生闻言,说:“好。”
一旁谢嘉行虽然坐在最中间,最能“彰显”身份的位置,但一队人都无人过问他的意见,仿佛当他不存在。
这就是没有功绩傍身而登储君位的结果,众人都不服他,也无人向他投诚,因为大家都不认为他能顺利登上那个位置。
更因此,没必要向他示好。
谢嘉行默默咽下冷硬的干粮,没有说话。说不在意是假的,自谢若玄身份曝光后,天下人心浮动,他的上位路蒙上了一层阴翳。
与其说他在意这些人的态度,不如说他更在意自己能不能登上皇位。
这些人,就像他上位路上的石子。用得好,是上位阶,用不好,是绊脚石。
因此,他能拉拢的会尽力拉拢,不能拉拢的,就算了。
他也不指望对方放着谢若玄不管,来效忠他一个前途未卜的储君。
至于他为什么同意来找水龙符,一是形势所迫。总不能谢若玄给他安排任务了,他说不。二是这个任务相对来说比较安全,最起码不用与月羌和大宛正面肉搏。三是他也对传说中的水龙符十分好奇。
其实,谢嘉行比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