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掌,应该不是临时起意杀人,反而像是预谋许久。”
闻言,袁满大叫起来,招手让他贴近些,“不对。还有一点,这三个人差不多高......”
“差不多高?”
“对,他们三人的尸身摆在一块时,我瞧着好似是一样高,”袁满将手指放在谢知章耳垂下,“嗯,他们三个就是这么高。”
“这凶手难道有什么怪癖,喜欢杀一样高的人?”
“我又不是凶手,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两人争吵间,陆述带着一众官员走出房门,穆止风扭头看见她,走过来对他们说道:“我们问了当日巡逻的衙役,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找不到凶手,只得打道回府。
一行人快步走出盛京府,走在最后面的谢知章,低头从几个衙役身前走过。正当袁满回头招呼他快走时,他却突然抓住其中一人的手,让那人将黑靴脱下。
踏出府衙的陆述听到身后的声响,一回头,忙问出了何事。
“陆大人,他就是杀人凶手。”谢知章灿然一笑。
纪大人得小吏通报,急匆匆从议事厅赶来,一见到被谢知章抓住那人,疾呼道:“于吉?”
于吉年约三十上下,身长高,身材魁梧,但长相清秀。被谢知章指出是凶手,唯唯诺诺拉着衣角,“小人......不是凶手。”
旁边有几人帮腔,都说他性子憨厚,温和有礼,“于吉最是老实,怎会是杀人凶手?”
纪大人沉吟片刻,挥手唤来小吏,带着他们一齐去议事厅。
有衙役上前,将于吉的黑靴脱下,穆止风上前检查后,拱手对纪大人与陆述道:“大人,此人双脚没有伤。”
袁满偷偷用手肘碰谢知章,“你别胡言乱语啊,纪大人看着有些护短......”
话音刚落,纪大人眉间已隐隐有了怒气。他虽与陆述交好,可今日大理寺无凭无据上门缉凶便罢了,一个无名书生竟也敢空口无凭污蔑他的手下。
当下,顾着陆述在场,多年情谊不易,忍着怒气发问,“于吉已查完,不知大理寺还要查谁?”
陆述拱手道歉,谢知章走到光脚的于吉身旁,诚恳道歉,说要为他穿靴。
于吉憨厚地摆手道不用,谢知章置若罔闻,兀自帮着他。可谢知章没伺候过人,为他人穿靴实在费劲,忙得大汗淋漓,“唉,你这黑靴着实不好穿。”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