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听颂以为,以为靳言之是生气让自己下车。刚要拉开车门,就被靳言之拦腰按回座位上。
下一秒,司机自觉下车带上了车门。
司机离开后,靳言之放下交叠的腿,有些烦闷地解开了领带。不知道是因为她前半句称呼自己“靳总”,还是后半句对取消婚约的解释。
他终于出声:“徐听颂,我不会取消婚约。”
“嗯......嗯?”
徐听颂下意识转过头,一时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为什么不取消......”
靳言之很轻地笑了一声,但是笑意不达眼底,让徐听颂心里轻颤了一下。他取下领带,在手里把玩了两下,突然抬头对她状似随意开口:“要是捂住嘴,就能不说话了?”
徐听颂:“......”
她脑海里想起了一些之前不好的回忆,果断选择了不再出声。
靳言之当然只是吓唬她。后座空间充足,他伸展了修长的双腿,又恢复了平日在外人面前那副冷静自持的摸样。
“我今天帮了你。说取消就取消,那不是在打我的脸?”
徐听颂原本堆积在胸腔内的气团,在听到靳言之的话后忽然一下子散去。她感到释然,释然里又带着一丝说不明的落寞情绪。
不过她很快想通:这样也好,给她应对公司的变故准备了更充分的时间。
只要靳言之暂时不取消婚约,那么她就能借着他的名头,尽最大可能拉拢资源和人脉。能过一天是一天。
毕竟徐家千金的身份和靳言之未婚妻的身份比起来,中间的差距可不小。
靳言之在海外就是靠着自己只身在华尔街起家,从腥风血雨的股票市场厮杀生存下来。现在成了靳家的掌门人,身份地位更是无比尊贵,在嘉市没几个人能够得上他的话语权。
虽然她知道,这样的日子终究会有到头的一天。
“口头上的感谢谁都会说,你今天对我说了两遍。徐听颂,你应该知道,我是个商人,不会做赔本的生意。”
徐听颂感受到靳言之在用危险的视线盯着她。
她不自觉感到裙摆下的小腿有一阵寒意,可是明明车厢内密不透风。徐听颂坐直身体,微微点头,“我知道。”
在很早之前,她就知道身侧的男人会在商界大有作为。现在事实证明确实如此,他做得更甚。
靳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