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仰头仰到脖子酸,她面露难受地眨了几次眼睛,直到骆千珩把她松开。
阮语镇定了一会儿,伸手在骆千珩眼前晃了晃,笑着问他:“是不是有人魂穿到你身上了?感觉……刚才那个人不是你。”
“你希望是谁?”骆千珩声音忽然压低,像是担心巷子里突然冒出来第三个人,他用胳膊挡住阮语可能逃跑的通道,撑在墙壁上:“总不可能是邓绍安吧?”
“我没有!”阮语连忙否认,摇头道:“我只是本来还以为,你是小狗类型。”
“阮语,你看走眼了。”说着又凑近。
阮语只稍微放松,轻轻拿手去扯了扯裙摆,骆千珩唇间的酒气又渐近,对方终于不再憋着,唇角弯起来,说:“现在还觉得刚才的人不是我吗?”
阮语嘴巴微张,刚想作答,骆千珩的唇再一次压上来:“那你好好认识一下,现在这个才是真的我。”
阮语没再挣扎,双手紧张地无处安放,心里嘀咕:现在也不是月圆之夜,怎么有些小狗说变狼就变狼,难道这种狼变反应的化学因素是乙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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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完,骆千珩忽然提出要带奶奶去一趟北京旅游。
老一辈的人,对祖国的大好河山没有概念,尤其奶奶这种活了快七十年都没离开过安德的人,问起想去的地方,从来只知道一个北京。
奶奶看过很多电视剧,除了井冈山,听到频率最高的就是首都北京,那里有古代的皇宫,有鸟巢体育馆,有抵抗匈奴的万里长城。
千珩说:“之前魏建明问我毕业后想去哪里毕业旅行,当时我说自己没有经费,他答应先借我一点,在出国前也去看一眼我们伟大的首都,我反正等你回宁杭毕业答辩的时候,就去找份暑假工挣钱,早晚也能还上,前两天就向他张口了。”
“其实我去不去都无所谓,但那是奶奶最想去看看的地方。”
阮语看着自己蓝色软件里面的余额,把“我可以赞助你”改成“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直勾勾地看着在窗口排队取火车票的骆千珩:“我也还没去过北京呢。”
骆千珩顿了顿,视线越过阮语看向她身后的魏建明,用眼神提示阮语回头:“这个你要问下魏哥,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当电灯泡的”
大夏天的,魏建明穿一件条纹衬衫,牛仔裤上镶着铆钉,头发高耸着,阮语依稀记得这是当年比较流行的“慕容云海”发型,戴纯黑色的墨镜,如果不是骆千珩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