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晕了过去。
“侯爷,”众人大惊,很快有人喊着,“快去叫曹太医。”
曹太医来了,诊断一番后道,“侯爷这是气急攻心,才会如此。”
气急攻心,那之前的余毒立刻上了去,才会立时晕倒。
气急攻心?
徐侍卫脸色一变。
侯爷昨夜里见了清芸姑娘,怕是清芸姑娘说了什么话,侯爷才会憋在心里。能让侯爷有气发不出来,世界上除了清芸姑娘,又能有谁呢?
一时勇毅候府便又开始弥漫药味儿了,可一天一夜过去,勇毅候还是没醒。
“管家,还是喂不进去粥,”丫鬟面色惊恐。
管家闻言看了一眼侯爷仍然苍白着的脸色,“去找夫人。”
“那奴婢去找?”一旁的丫鬟道。
管家叹了一口气,“罢了,还是老身亲自去吧。”
毕竟有求于人,还需做出一番姿态。
待凌路隐醒来后,就发现自己嘴里有熟悉的粥。
“侯爷,”丫鬟捧着粥,脸上慌乱,不知该怎么做。
凌路隐本不想用膳,但这淡淡的香糯味让他胃口大开。
“本候自己来吧。”凌路隐坐起身,英俊凌厉的面容因为苍白,难得的不那么怕人。
丫鬟听见侯爷没有问这粥到底是何人做的,松了一口气,将粥递给了侯爷。
凌路隐用完粥,肚子里的冰凉也有了一丝暖意。
丫鬟正准备将侯爷用完了的用具端走。
“她人呢?”
丫鬟一愣,而后才明白,侯爷说的是夫人。
“夫人,正在,”丫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记得之前夫人在看顾侯爷之时,侯爷就生了好大的气。
这次,突然又问起了夫人,莫非是还要惩罚夫人不成。
“她在干嘛?”凌路隐又一次问道。
“夫人正在接待国公夫人。”丫鬟来不及多想,下意识的回道。
……
候府大堂。
“怎么,我的儿子我不能见吗?”上首坐着一位四十多岁,端庄威严的女子,她衣着繁复,头戴珠钗。
身后站着两个也同样面容严肃的嬷嬷,看着极为可怕。
这人正是勇毅候的亲生母亲,也是凌国公府的老夫人。
此时她发出一声喝问,众人一时不知道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