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你想好了,虽然现下家里拮据了些,但是订了亲之后还能有段时候攒钱,六两银子虽不多,但这数也没人能说闲了。”
后面谢爷爷又说起了什么成了亲之后再盖房买猪的事,谢之闵越听越觉着不对劲,直至谢爷爷将话说完,谢之闵才开口问道。
“爷说的聘礼是,”
谢爷爷看向他: “说起这事我倒要说说你了,你这孩子,即便你心悦青罗,也应当以礼为先才是,怎么……”
“爷爷怎么突然说起这话,这事又从何说起,”谢之闵皱起眉头: “他才多大年纪,”
谢爷爷吹胡子瞪眼: “你还不承认,那我问你,昨夜你可是跟青哥儿一块睡的,”
谢爷爷这么一问,谢之闵想起了早上醒来时的场景,他整个人被青罗禁锢着,青罗的手抱着他的腰,腿也搭着他,抱的死紧。
先时他怕惊醒人,还放轻动作挪动,谁知他越挪青罗抱的越紧,而且轻易挣脱不开。
青罗睡得沉,人都被谢之闵推到一边了也只是咂咂嘴却没有醒。
爷孙俩正掰扯着,谢之闵试图同谢爷爷说清昨夜只是无心之失,谢爷爷却非说他做事不敢当,青罗清清白白得一个哥儿被他坏了名声。
谢之闵看着难得耍赖不讲理的老头,嘴上说的严重,可面色却是一点不严肃,一看便是另有图谋。
“青罗还小,纯净良善,这些事他怎会知道,”
一个才涉事不久的青螺怕是连喜欢是什么都不知道,像谢爷爷说的谈婚论嫁一事,更是差的十万八千里。
谢爷爷听谢之闵这样一说,心思一转: “你的意思是,若是青哥儿年纪大些,你便同他定下了?”
谢之闵还想说什么,罪魁祸首便从灶房伸出个脑袋,也不知在哪里听了多久。
“你到哪里去了,早上起来就没见你,你昨夜将我的手攥得死紧,若不是怕伤了你,我就要挣开了。”
青罗此话一出,谢之闵脸都黑了,他就知道,青罗这张嘴,最是颠倒黑白。
“闭嘴。”
青罗哼了一声,跑到谢爷爷身后: “亏我还给你留了个馒头。”
谢爷爷也刮了谢之闵一眼,对上青罗时又笑眯眯的: “咱们青罗十六了罢,可有中意的人了,若先定下亲,等一年之后再成婚,就该做新夫郎了。”
“中意的人,什么是中意的人?”青罗问道。
“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