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依他看来,那段日子,丰岩也不全为了监视他,想来更多应当是来护着他,毕竟贾瑾一个人总归是形单影只的,路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正说着,外面的活停了一阵,要吃响午了。
虽是早春,却也春寒料峭,他们做一阵累了,谢爷爷怕人喝凉水受寒,便都换成温热的,既解渴也不至于伤身。
响午是村子里的婶子们帮着做的,一人一日付两文的工钱,若只是一两日定然是不用的,但是二三十人的饭,又是连做两三月,若是不付工钱,实在说不过去。
一盆菘菜肉片,一盆豆腐汤,还有两大盆白馒头,分量足足的,婶子们手艺又好,谢爷爷让她们尽管放盐放油,做重活的,定要油盐足才有力气。
“瞧瞧这菜,这回谢家只怕要费不少银钱,”
“这修新房和娶夫郎都是头等大事,还没见谁家这么挨着紧着做的,”
一般人家都是先修新房再娶夫郎,或是先娶夫郎在慢慢修新房,这两件怎么也要隔个一年半载的,但是谢家修了新房,新夫郎可就马上过门了。
“看着院子,怕是能一下摆上十几桌呢,”
“说来说去,也都是闵小子有本事,你看看喊来的人,可都是实打实的壮汉。”
“这日子总归是越过越红火的,你别说,若是别人家我还眼红,谢家我是一点不的,”
“谁不是呢,”
——
眼看着这新房一点一点建成了,虽不是青砖大瓦房,但也比从前好了不少,宽阔的院子,两排厢房,门窗房梁,无一不结实精美。
谢之闵又会木雕,家里的柜子许多都是他亲手做的,尤其是他和青罗两人的新房,一张长桌,梳妆小柜,实在齐全。
这新房好了,自然就是婚宴。
这事,牛叔已经说过了,那日他是怎么也要过来掌厨的,要知道从前他就是村里又名的能手,专接席面。
掌厨的有了,还有洗碗的,洗菜的,上菜的,这些琐碎的事情,谢之闵挨家挨户的去请人,自己不成亲不知道,要做的事竟然如此繁多且杂乱。
但是谢之闵哪里舍得青罗跟着忙,青罗只要安心在家里养着,将他一身嫁衣绣的漂漂亮亮的,到时盛装嫁与他便好了。
因着谢之闵每日在外面忙碌,青罗却闲的不行,贾瑾过来正好,几人成日里窝在陈灵远的小屋里,叽叽喳喳的,一说就是一天。
“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