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步。
佑宁听了施瑾瑜说的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她是真的在笑,因为发自真心的喜悦。她目光灼灼看着自己名义上的夫君、心里认定的老婆,越发觉得自己没看错眼。
她对施瑾瑜一见钟情,始于美貌终于品性,这天下恐怕再没有施瑾瑜这样的人,会在听到自己的野心狂妄,思考之后会说自己比全天下任何一人更适合那个位子。
换做旁人,怕不是心里惶惶不可终日、然后找机会偷偷告密,生怕自己的狼子野心牵扯到了自身。
佑宁的眼神放柔和了许多,她伸出手扣在施瑾瑜的手背上,两人的手搭在一块。这三年的风吹日晒让施瑾瑜便黑了不少,就算天生丽质难自弃,也比日日养尊处优的佑宁看上去黑了好几个度。
但是佑宁的手搭在那里,和施瑾瑜的手一块,没有任何违和感,反而如同浑然天成,合该两人这般相配。
人活一世,最重要的就是得一知己,如果知己还是自己的伴侣,那就更好了。
佑宁何其有幸,能碰到这样一个人。
就是在穿越前那个世界,佑宁醉心于事业还要天天被父母催婚,让她别那么拼命早点找个人嫁了。
甚至有很多同事跟她说:“女人啊,干得好不如嫁得好。”
说的都是狗屁,她就是要奋斗,她就是那种醉心于事业的女人。要是嫁了人被老公说:你这么拼命工作都不顾家庭,一点也不女人味。她可能会恨不得拿起家里的金属摆件直接给臭男人后脑勺开瓢。
虽然猝死来到这个世界,但是佑宁一点也不在意能不能回去。她本来就是一个感情比较淡薄的女人,什么感情都往旁边站,搞事业是最香的。
就是对施瑾瑜一见钟情,对施瑾瑜有了爱恋之心,也完全没法影响她搞事业。
但是今日,施瑾瑜这番话,却让她的内心真正柔软了下来。佑宁此刻终于明白,有一个人懂自己是什么样的感受。
她的眼神柔得像水一样,却还是忍不住问施瑾瑜、在她身上找对自己的认同:“你不觉得我一个女子,整天想着这些有些匪夷所思、不知所谓?”
施瑾瑜摇了摇头:“宁宁的抱负重于千金、所做之事为国为民,心中沟壑轮不到旁人置喙。虽然宁宁刚刚说的我确实一时间门有些惊吓,但如我刚刚所说,这天下无人比宁宁更适合那个位置。”
佑宁轻轻点了点头,她那双眸子里倒影着施瑾瑜,也只倒影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