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回家,勒令不得再聚,因此三十多人散落人海再也没有见面。总之结局称不上美好。
顾晚知想得出神,直到感觉脚踝痒痒的,低头一看,一只小虫子正爬在脚边。她立刻跳了起来,跺脚把虫子甩掉。
这两天她身上出现大大小小的红点,不知是什么咬的,又疼又痒。野外的环境本就是如此,顾晚知经历过流放之路,没什么好抱怨的。饭菜远不如家里做的精致,她也一口一口吃了。睡的床板硬得硌骨头,上面铺一层干草,扎得顾晚知皮肤疼,她也是倒头就睡。反而嬷嬷一见她这样就流眼泪,说她家小姐吓傻了,竟然连这委屈都受得了……
顾晚知也苦笑,在嬷嬷和家人眼里,她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若是嬷嬷得知她流放之路遭受的一切,才要哭晕过去呢。这些对她来说都已是小事了。
嬷嬷这几天一直睡得不好,现下靠着树正在小憩。一只橘色狸花猫躺在旁边晒太阳,嘴里呼噜噜的,见顾晚知在看它,还冲她翻肚皮,露出毛绒绒的腹部。
她跳起来时,正巧身边有女子经过,停下来看她,忽然说:“你跟我来。”
顾晚知抬头一看,这女子穿着粗布衣裙,头顶一支木簪,看起来温婉知性。这人就是土匪寨的大当家柳茹风。若非亲眼所见,谁也不能相信她竟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土匪寨的首领。
人怎可貌相。
柳茹风将顾晚知带到自己棚子里。棚子十分矮小,里面有简单的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