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但一街之隔的如意酒楼却空无一人,好不凄凉。
自从一个月前流水席之后,如意酒楼因为晚间拿剩菜剩饭摆席,让其名声陡降,人们纷纷说如意酒楼偷工减料,流水席这样糊弄,平日里的饭菜说不定也是如此!此话一出,阳城人尽皆哗然,对如意酒楼的信任大跌。
本身愿意去酒楼用餐的,都是些不差钱的人,他们去如意酒楼,冲的就是味道和用料,结果出了这么档子事,谁还愿意再去?
如意酒楼花了大功夫解释,但没人相信,一个月下来,店内生意依然在不断变差。
为此任父已经连着好一段日子天天在店里守着了,每日看着店内稀疏的客人,再看看对面热闹的苏记,就气不打一处来。
“都是你干的好事!”再一看身旁毫无焦急之色的任文滨,更是怒气蔓延。
“爹,我知道都怪我,我当时就不该意气上头。我这不是想着家